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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zar/Jack】…Same Old Love/从一而终

· OOC、BUG以及原作粉碎机

· 又名,分手更长久,联动文前任不如狗(不是)见→ 《I'm so sick of...》by my臀 @金鱼臀  以此纪念我们即将尬聊200天(×

· 本意是想写意外遭遇前任互相嫌弃的二逼故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Same Old Love/从一而终

 

那是种对立的、又某部分重合的微妙情绪,此刻它们在Salazar的脑袋里踩着摇曳的步伐起舞,令人静不下心。

 

 

Jack Sparrow落魄极了,他大概是跌进了泥泞的水坑里,浑身脏兮兮的。

 

看看没了我你过得多糟糕,“幸灾乐祸”嘲笑道。

 

“怜爱之心”却哀叹说:“哦,瞧瞧我可怜的小鸟。”

 

 

酒馆里的客人都懒得抬头去瞥一眼进来的是谁,他们只顾着啜饮酒杯里廉价的酒精,就跟他们不会注意与这地方格格不入的Salazar一样。

 

Salazar独自坐回角落那个潮湿又昏暗的位置,沉默玛丽号的船员刚离开了有一会儿,身为船长的他也不该逗留太久。

 

 

这破地方连扇像样的窗户都没有,唯有凭借微弱的煤油灯与木头缝隙里渗进来的室外光勉强看清东西,可惜今天天公不作美,急遽的暴风雨拉下铁灰色的帷幕,盖住了先前明媚的阳光。

 

他抿了口白兰地,毫不掩饰地蹙起了眉头。

 

糟糕至极。

 

 

Jack朝酒保眨眨眼睛,视线扫过他身后胡乱贴着的通缉令时无声埋怨了会儿自己过低的悬赏奖金,又沮丧地瘪了瘪嘴,“我能讨口酒喝么?”

 

他没有足以支付酒的钱,但他有个罗盘。

 

 

“你就如此贱卖了赃物?”Salazar来到Jack背后,只手覆上险些被后者变卖来换酒的罗盘,受潮的木质桌面上泛出一记变调的拍击声,“那你沦落至此也无可厚非。”他扔出一枚铜币,吧台后的老头鼻翼不满地抽了下,还是用干枯的手指拾起钱币,再推了瓶酒过来。

 

Jack一时没想起来、也不大希望想起来在哪儿听过这口音和说话的腔调:毕竟当你得罪的人太多了,听着嗓音耳熟的人搞不好就是来寻仇的“老朋友”。

 

“谢谢了伙计,但这不是赃物。”Jack软乎乎地坐进吧台边的木椅子里,埋下脑袋,刻意不让垫付了酒钱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脸——这也没什么必要,Sparrow船长的脸上覆满了黑泥——他一手拿过酒瓶,另一手胡乱扯上罗盘垂下的金属链子,试图从Salazar那儿把几分钟前放弃的罗盘夺回来,“这是我应得的。”

 

没错,他应得的。

 

 

 

“你的罗盘坏了,Armie(*1),”Jack疑惑地嘟囔了句,“它指着东面。”

 

Salazar从航海图上抬起头,“东面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么?”他放下羽毛笔再折起羊皮纸,勾了勾手指示意年轻人到自己那儿去。

 

笔尖渗出的墨水刚画出道蜿蜒的线条,这是沉默玛丽号近期要清扫的海域。

 

Jack向往的是大海,他身体里流淌的不光是血,还有海洋——Salazar当然知道,每次他亲圌吻他的脖颈时仿佛就能听到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

 

“我想想,”他的小鸟挤进书桌与椅子间,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熟练地调整完坐姿就抬起双圌腿搁到椅子一边的扶手上,“那儿有个集市……不不不,不是这个。”

 

Jack晃晃脑袋,单薄的背脊倚靠到另一侧扶手上,裹在亚麻布里小巧饱满的臀圌部就这么大咧咧地压在了情人能带来欢圌愉与欲圌仙圌欲死的东西上,“对了,码头!说起来,你也该带我去你的船上了吧,”年轻人调皮地用鼻尖蹭了蹭Salazar的嘴角,生出来的胡渣刺刺的,他皱皱鼻子,“Salazar船长。”

 

自称商人的海军只手搂上Jack的腰侧,“还不到时候,”他总是在找各种借口阻止小情人登上自己的船,不是因为玛丽是个上不了厅堂的姑娘——事实上她迷人极了,而是一旦Jack扫视沉默玛丽号甲板上悬挂的旗帜,他就会发现那是艘皇家海军用的战舰,“你绝对受不了海上恶劣的环境,Señorita。”

 

“别那么叫我!”Jack拔高了嗓音,像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在Salazar听来却悦耳得很,“既然你这个娇生惯养的有钱人家少爷能以此谋生,我更没有问题。”

 

在他们相遇前,Jack算是半个流浪儿,他的父亲进了监狱,母亲早些年就死了,小偷小摸也干了不少,但Salazar笃定现在他的小麻雀已经和过去的日子永别了。

 

 

娇生惯养这个词其实与Salazar相去甚远。

 

Armando Salazar是海军,西班牙皇家海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船长,“海上屠圌夫”这个令海盗闻风丧胆的名号扬名整片海域。

 

Jack Sparrow不知道,他还没出过海,只在码头附近的集市边儿远远眺望过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海平线。

 

这个年轻人毫不怀疑Salazar说的一切,男人告诉他自己是个做海运贸易的商人,这就能解释很多事情了,比如出现在身上的旧伤疤与新伤口、长时间的航海,还有那些来自于全世界的新奇玩意儿。

 

 

他的小鸟摆明不喜欢海军,而Salazar还没找到坦白真相并道歉的时机。

 

Jack的亲戚——不记得是父亲还是叔叔了,总之那人是一个海盗,被海军关在了牢里,可同时他也有一百种理由厌恶海盗,他的父亲和祖父都死在了海盗手里。

 

Jack Sparrow,Salazar钟爱的小麻雀留着海盗的血。

 

出身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

 

每次Salazar向Jack说了谎之后就会如此说服自己,只要Jack不是海盗,只要Jack不向体圌内肮脏的血统屈服,他就永远会是这个闻到酒精味儿就会皱鼻子、甚至拒绝亲圌热的乖孩子,为此他必须不择手段地将Jack Sparrow与大海隔绝开来,他知道若不做得这般极端,这年轻人总有一天要踏上甲板,做个“伟大”的船长。

 

海盗船的船长。

 

 

“嘿,Armie,”Jack把手臂挂到Salazar肩头,玩心大发地把圌玩起后者松开发髻后散下的头发,“你走神了,在想什么呢?”年轻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皱起了小脸,“不会是哪个海上遇到的漂亮姑娘吧,混蛋。”他泄愤般地拽紧了男人的发梢,“所以你才不让我跟着你出海是不是?”

 

Salazar任由Jack胡来没有阻止,“我可以向你证明我的忠诚。”他空出的手接过罗盘,那红色的指针逆时针转了半圈,在对着Jack Sparrow的方向固定了下来,“它可指不了方向,Jackie,它指出的是你心底最深的渴望。”

 

Jack惊讶地咕囔了声,这让年轻人杏仁般的眼睛亮了起来,狡黠但不惹人讨厌的弧度接着爬上了嘴角,“我可把什么都给了你,”他竖起食指按了按唇圌瓣,再凑到Salazar嘴边抵了过去,“你心里还藏着什么对我不可告人的渴望呢?”

 

“想从我这儿挖出秘密可不是真么容易的事情。”Salazar半是玩笑地咬住了Jack的手指,齿列不深不浅地印进小情人的指腹里。

 

小麻雀敏捷地抽回了手指,唾液有些弄圌湿圌了指尖,他放进自己嘴里吮圌了吮,酒与烟草的气味熏得Jack一下子眯起了眼睛,“那今晚你别想亲我了。”

 

 

神奇的罗盘是他母亲在Salazar成年时交给他的,他的曾祖父某次出于机缘巧合得到了它,并将其传给了Salazar的祖父,他的祖母最终以定情信物的方式得到了它,又继续交给了他们的儿子,也就是Salazar的父亲。

 

西班牙人打算在Jack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他,就与他的祖父、父亲送给他的祖母、母亲一样,可惜最终他没能送出去,倒不是Salazar变了心爱上了别人,而是有谁偷走了。

 

那个小偷,本该光明正大成为罗盘主人的年轻人,在一场连争吵都没有的摩擦后,带着罗盘消失不见了。

 

后来Salazar才听说他在东面码头的集市里结实了邪恶神女号上的海盗,那么事情如何发展就一目了然了,Jack追随着罗盘指引的方向而去,但那儿永远不会是Salazar的身边。

 

Jack Sparrow,Aramando Salazar试图关在笼子里饲养的麻雀,最后还是回到了汪洋大海里。

 

 

 

“你从我这儿偷走了它,小麻雀。”罗盘在Salazar手里纹丝不动——Jack从来没在力气的比试上赢过哪怕一次,更遑论他如今被酒精给泡软圌了的身体,“你还敢说是你应得的?”

 

 

那个邪恶神女号上的海盗说Salazar几个月前杀了他们好几个船员。

 

“他们都落水投降了,Jack,”他用酒瓶底敲了敲桌子表达愤怒,“可屠圌夫依旧赶尽杀绝,还好我擅长在水底下憋气,不然今天可就没人活着给你讲这个惨事了。”

 

Jack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确定那个船长姓Salazar?”

 

海盗点点头,斩钉截铁,“一个西班牙人。”而确如对方所说,几个月前,Salazar出海了好一阵子。

 

 

Jack打了个酒嗝,酒精麻痹了反射神经,他理应感到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些许愤怒,一双深可可色的眼睛里却什么都没映出来,只有死气沉沉的平静,“你可比以前小气多了,Arm……Salazar船长,还记得那会儿你巴不得把全世界都塞给我的慷慨么?”他吸了吸鼻子,鼻腔里沾上的泥巴让鼻尖酸酸的难受极了,“你们男人都这样。”

 

 

Salazar并未打算解释任何事,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把罗盘扔回到Jack瘫坐的桌子上,“下次你打算用它换酒喝的话,记得找家好些的店,”Salazar没去理会酒保扔过来的白眼,“再不济也得是你喜欢的酒。”

 

罗盘被Jack Sparrow偷走的那刻,它就再也没什么意义了。

 

 

Jack他提着酒瓶头也不回,摇摇晃晃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冲进了倾盆大雨里,Salazar没跟上去。

 

他拿起Jack没带走的罗盘,甩开黑漆色的盖子,红色的指针转了转,似乎有些迷惑,但最终依旧对准了Jack离开的方向。

 

十一年过去了,还是什么都没变,唯一改变的是,Salazar阖上盖子,揣进外套的内插袋,从今往后,他与Jack Sparrow只会有死别,不会再有生离。

 

下一次他们相遇时,他要亲手割开麻雀的喉咙,让那人临死的悲鸣唱出一曲挽歌。

 

 

END

*1,Armie,Armando的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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