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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zar/Jack】Mr & Miss Salazar/有其父必有其女 —02—

※ 前文:—01— 

※ 说明及注意事项参见前文文首,此处及之后的章节不再赘述

 

前情提要:Jack Sparrow阴错阳差地撞见自己十几年不见的女儿,又被迫将她带上了黑珍珠号,而他必须把这个烫手山芋给送回去……

 

—02—

 

“我看就是Jack不知羞耻拐了别人家女儿。”

 

“没错没错,还说今晚就送回去,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说到做到。”

 

“赌两个银币,不会,绝对不会。”

 

Jack不安地绕着船舵踱步,靴子踩得甲板嘎吱嘎吱,他懒得和围在桅杆后的船员们理论上几句以证明自己并非对未成年人有兴趣的怪人。


Alejandra曲起膝盖乖巧地坐在船头的草堆上——这儿本来是Sparrow船长打盹儿的地方,现在被无情地征用了,“别晃来晃去的,看得我头晕,”她颇有气势地拍了拍身边铺着稻草的木板,“过来坐好。”

 

“什么?”Jack先是愣了下,“不不不,我又不是你的宠物。”他别过脑袋,“你怎么敢对船长指手画脚。”

 

小姑娘一下子就不高兴了,跟Salazar的暴脾气一个德行,“过来,不然我就和他们说是你把我骗上船的,”她昂起脖子,尖尖的下巴朝黑珍珠号的船员们点了点,“你觉得没了威信坏了规矩的船长下场会如何?”

 

“哦!你怎么敢……”Jack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空气里随对方威胁而来的气场,“好吧你真的敢。”Omega沮丧地垂下手臂,无奈地走到Alejandra那儿坐了下去,“听着,太阳下山后我就把你送回家,”他垮下肩膀,消极地妥协了,“要怎么做你才肯乖乖回去。”

 

“很简单,”Alejandra舒展开两条小细腿,有节奏地晃起来,黑漆皮皮鞋的后跟轻缓地敲起木板,“首先,你该向淑女自报家门,先生,接着我会告诉你我的名字,这才符合礼仪。”

 

Jack垂下眼睛,心虚地转了转眼珠,“Jack,额……Jack Turner,Captain Jack Turner!”他重复了遍,好让自己听起来更有底气。

 

别问他为什么用了Will的家族名来搪塞,他脑袋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这个,总之,不管他叫Jack什么都好,只要不是Jack Sparrow都行。

 

Sparrow,麻雀,谁知道小家伙古灵精怪的脑袋里会产生什么奇妙的联想。

 

Alejandra毫不掩饰怀疑,“好吧,我是Alejandra Salazar,Armando Salazar之女。”她眯起眼睛打量了会儿冲她猛眨眼睛的男人,决定姑且相信对方的说法,“现在,我允许你亲吻我的手背。”说着,小丫头把小手举到了Jack面前。

 


Omega感到一阵恐慌的眩晕。

 

这才是真的霉运缠身!莫不是谁找了女巫给他下了蛊?

 

他躲了Salazar十几年,只要听说附近海域有那个西班牙佬出没的踪迹就立马犯怂,赶紧调头驾着黑珍珠前往其他地方,现在可好,费尽心思绕开了那个Salazar,好死不死惹上了这个Salazar。

 

他的女儿。

 

“高贵的小姐,你绝对不会希望一个海盗亲吻你的手背,你的父亲若是知道会杀了我的。”Jack说得危言耸听,“不如我们抓紧时间,你看,太阳都落了快一半了。”他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伸手指指远处的海面。

 

Alejandra顺着望过去。

 

波光鳞鳞的水纹推着天空映射而下的火红,将它们送到金灿灿的海平线尽头——这是她第一次在海上见证一场落日。

 

Salazar明显不希望她继承自己的事业,比起漂泊于动荡的汪洋里,他更倾向于让女儿生活在坚实的陆地上,所以他从不带她出海。

 


Jack趁这个空隙偷瞄起Alejandra。

 

夕阳在小姑娘的侧脸上划出了道分明的分界线,好看极了。

 

她与她的父亲已经有几分相像了,线条要柔和上不少,特别是额头过渡到鼻梁那块,有着女性独有的委婉起伏,而不是如Salazar那般刀削出来的坚毅。

 

他的女儿。

 

这个词刺到了心里某块柔软的地方,它念起来如此不切实际,若非十几年前生产时狂风暴雨的煎熬与疼痛永生难忘,Jack甚至会以为那不过是场真实到可怕的噩梦。

 

“Jack?”

 

Alejandra的大眼睛倏地出现在眼前。

 

Jack受惊似地跳了起来,如梦初醒,可惜不稳的重心拖着他向后一摔,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到了没有稻草覆盖的甲板上,“嗷呜……”男人吃疼地叫唤了声。

 

下一秒,那双眼熟的眼睛又出现了,近在咫尺,Alejandra覆上男人歪歪扭扭的身圌体,鼻尖就这么贴上了Jack的颈侧,方才的淑女做派消失得无影无踪,“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她用力嗅了嗅,有股烟熏过的木头香味和淡薄的柑橘味儿蹿进了鼻腔,诡异不搭调的组合,却格外好闻,“你涂了什么香料?”

 

“是的,哦是的!”Jack正愁没想到什么好的借口,“来自东方的神奇力量。”他赶紧点头应承,又横过眼睛瞥了瞥在桅杆后站成一排的船员们,“还有你该让我起来了,那些家伙心里的嘀咕震得我都要耳鸣了。”

 

此话不假。

 

他的船员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地注视着Alejandra趴到Jack身上这幕,也没人上前出声阻拦,而是步调一致地僵了在了原地。

 

Jack,Gibbs抬手把自己张大的下巴按了回去,亏我还相信你不会对小孩子出手押了三块银币赌你晚上铁定会送她回家呢!

 

我们的缘分到了尽头,又一次!

 


“我要买下它,你用的香料,”Alejandra置若罔闻,她依旧压圌制着Jack不让他起来,“多少钱都行,爹地会买给我的。”

 

Armando Salazar,没想到你还是个宠女儿宠到没原则的傻爸爸。

 

Jack吸了吸鼻子,小姑娘身上还闻不到什么信息素的味道,但她就是Alpha,Omega的直觉毋需理由,“下次赶早吧,小小姐,”他故作可惜地耸耸肩,“用完了,一滴不剩。”

 

“骗子。”Alejandra突然拔高了嗓音,Jack浑身过电般地颤了下:很多年前,久到他都不记得确切是哪一年,Salazar也这么冲他吼过,同样的腔调。

 

血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我能告诉你在哪儿能买到它,”Jack试探地搭上小姑娘的手背,覆着茧子的指腹来回安抚了几下,“你父亲就可以买给你了。”他没发觉自己的语调过分轻柔了,就像哼着摇篮曲哄孩子入睡那般温柔。

 

◇ ◇ ◇

 

珠宝店的抢圌劫案是外来人员干的。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极有可能是暂时上岸进行必需品补给的海盗,于是这个案子就被划归进了海军的管辖,考虑到码头工人之前提供的证词,他们有很大理由怀疑海盗不仅带走了珠宝,还拐走了Alejandra Salazar。

 

“那群该死的海盗。”

 

沉默玛丽号的大副先生可以肯定办公室的地板被手杖给凿出了个坑,他很久没看见Salazar船长如此生气了。

 

“起航,”Salazar并未被愤怒冲昏头脑,“没有哪艘船能逃过玛丽的围追堵截。”

 

◇ ◇ ◇

 

“我真不敢相信你把我扔下了海,Jack!”Alejandra闷闷不乐地坐在小船的一头,她狠狠剜了眼正荡着木桨划船的男人,“你这么能对淑女如此粗圌暴?”

 

Jack没去理会这道凌厉的眼神攻击,“我可没把你扔进海里,捂着良心说话,亲爱的。”他伸长脖子眺望了眼远处码头上挂起的油灯,那是他们的目的地,“我把你扔进了这条船里而已,你的裙子连一滴水都没沾上。”

 

他只需要借着浓重的夜色,送这个麻烦精回陆地上,再调头划船回到黑珍珠边就万事大吉了——黑珍珠停在了更远一些的海域上:她的船舱里装满了偷来的宝石,远离犯事儿的地方才是明智的选择,“而且我事先警告过你。”Jack又嘴贱地加了句。

 

“你还没替我找到麻雀呢!”Alejandra看起来快气炸了,小脸涨得通红,仅凭月亮与星星微弱的照明也能瞧见,她柱着长柄伞“噌”的一声站起来,尖锐的伞尖砸在船底上,“我们说好的。”

 

“嘿!小心点,丫头,”Jack瞪了她一眼,“你想真的掉海里么?”

 

他无视了Alejandra关于寻找麻雀的质问。

 

Jack以为对方会歇斯底里地耍无赖,然而那个小姑娘异常地安静了下来。

 

“怎么了?”他抬头,不悦的表情在Alejandra精致的脸上凝固了,接着逐渐化为喜悦,然后她伸手朝远处招了招手,清脆的嗓音划破寂静的海面。

 

“爹地!我在这儿!”


探照灯几乎是同时打到了小船上,Jack背对着刺眼的亮光,他垂下眼睛,看见自己的倒影僵硬地投射在船底的木板上,变形扭曲。

 

倒霉孩子,我怎么就没把你生成个哑巴呢?

 

“既然你爹地来接你了,”Jack一把放下船桨,“那么我们就此别过了,后会……”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还没来得及纵身跳进海里,就被一道怒吼定在了原地。

 

“可恶的海盗!”Salazar紧紧攥在沉默玛丽号船头的围栏杆上,厉声威胁道,“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

 

他低沉的嗓音甚至把空气都掀起了涟漪。

 

Jack听见一排火枪上膛的声响,以及沉重的炮台瞄准目标时在轨道上移动的动静。

 

海盗认命地坐回船里,朝Alejandra虚弱地笑了笑,露出有些泛黄的齿列,“你能替我向你爹地说几句好话么?”

 


To Be Continued

老萨即将(xia zhang)抵达捕捉麻雀现场!非战斗人员请尽快撤退!

另外,我是写完就发类型的选手,存货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x

工作日三次元破事儿特多码字龟速,后文还请各位耐心等待啦qwq谢谢支持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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