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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nkirk|空军组&金发组】无声告白—01—

和my臀搞的联文(da shi)

文名取自美国作家伍绮诗的同名小说,与其内容无关,若有不妥会改名


Peter/Collins以及Farrier/Collins三角关系注意!

斜线前攻后受,会有NC-17内容出现



 

—01—

“先生!”Peter草草地将船头松开了一段的粗麻绳缠回固定桩上,他转身,不顾从其他船上闻声探出的目光,匆忙跑过长长的过道,年代久远的红木板在皮鞋底下嘎吱嘎吱,“Collins先生!”


Collins停下脚步,循着声音他很快就看到了Peter:金发的年轻人向自己奔走而来,就跟几天前在人头攒动的码头时一样。



那会儿夜幕低垂,仅能凭借几盏昏暗的夜灯瞥见Peter的头发折映出一道挑眼而跃动的亮光。


“Collins先生,”月亮石游船主人的二儿子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刚才我听到了,那个人,”Peter呼了口气,“那个人根本不知道你的战友付出什么,他……”


空军抿嘴笑了笑——这是Peter头一次看到对方露出笑意,“流言蜚语太多了,孩子。”有那么几秒,Collins被年轻人脸上的愤愤不平给逗乐了,“别放在心上。”他恍然想起自己同样爱憎分明的幼弟,柔情与酸涩涌上心头。


“Peter!”老Dawson在人群里找他,“Peter,我们该回家了。”


是时候离开了,他们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将满满一船的战士们送回了祖国:虽然代价惨重,Peter想起死于意外的George,心里五味杂陈。


他还那么年轻,比自己都要小上几岁,就因为那么个小小的意外。



年长些的军人似乎读出了面前这人写在脸上的悲伤与迷茫,他伸手去拥抱他,Peter愣了会儿,迎上这个陌生的怀抱。


他们贴上的时候僵硬到不行,像是两个交谊舞初学者般笨拙,Collins轻拍了下Peter的后背就放开了手,“后会有期。”


Peter来不及攥住飘在耳边的低语,那个陌生而莫名令人怀念的胸膛就远离了他。


不知哪个归心似箭的士兵推搡而过,年轻人失去平衡向前踉跄,Collins绅士地去扶,他慌忙抬头。


下一秒,上唇擦过空军的下唇圌瓣,最后停在后者的嘴角,像个贴面吻。



“我以为您回苏格兰了,”Peter咧嘴笑起来,对这次邂逅看来很是欣喜,“您是爱丁堡人对么?”笑容盖住了他试图藏起来的拘谨,Peter真的没法儿忘记那次非本意的“亲圌吻”。


Collins倒表现地很自然,他点点头,略微有些惊讶对方的观察入微。


他并未提及过自己的家乡,想必是Peter根据蛛丝马迹的推断,不得不说相当准确,“我在等战友的消息,要是回了苏格兰,延迟就更厉害了。”


“那位飞行员,”Peter立马接嘴道,“Farrier,你在船上时说了他的名字。”


空军轻笑了声,“你该去当个侦探。”他打趣道,“是的,Farrier。”



这个熟悉的名字勾起了段见不得光的回忆。


那是深秋某个白日,凉风刮着树梢沙沙,宁静而安谧,仿佛战争的阴影从未笼在头上。


他们结束了上午的飞行训练,距午餐还有半个多钟头,Collins要比Farrier晚离开那么一会儿,他那架战机磨合处的零件磨损严重需要替换。


金发的空军回宿舍时,发现自己的战友抱着本硬面抄在床铺上睡着了。


这本硬面抄很眼熟,他见过很多次了。每次好奇心都怂圌恿他去窥探Farrier在里写了什么,是日记还是备忘,可惜他不能就这么拿过来看,这太粗鲁了。


Collins尽可能安静而迅速地褪圌下飞行外套和里头的空军制圌服,只留着白色衬衫,他卷起袖子,轻手轻脚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在矮桌边坐了下来。


窗外的树枝在秋风下摇曳,搅乱了撒进室内的阳光。


Farrier意外睡得挺沉,呼吸的节奏平稳而悠长,Collins开始有些担心,快要到午餐点了,是不是提前叫他起来准备下比较好,他们可没有时间磨蹭。


他抬头望了眼棕色头发的男人,这人还穿着飞行服,这么直接去食堂也太奇怪了,Collins放下手里的水杯,起身走到Farrier身边。


这之后的事儿Collins无法完整描述,像是大脑启动了什么不知名的机制屏圌蔽掉了大部分片段,但他还记得自己俯身搭上Farrier的肩,廉价肥皂和须后水的气味飘过来,像缕静电,透过指尖刺向心脏,再之后鼻息擦过,唇圌瓣相触。


他亲吻了Farrier,后者却毫不知情。



Collins本无意继续与Peter闲聊,他们并不熟悉,连说过的话都能掰着手指数出来,可小Dawson盛情难却,他半推半就地跟着他进了家据前者说是当地最有名的小酒馆。


就当是报救命之恩,Collins揉了揉额角――请一顿午餐听起来是不错的选择,他庆幸起平时会在衬衫口袋里塞些钱以备不时之需的习惯――Farrier下落不明如块石头压在心底,他也并没忘记自己是在Peter与他父亲的极力援救下保住了命。


这个点店里的人不多,零散地坐在酒馆不怎么宽敞的店面里。


“嘿小Dawaon,”老板挥手向他们致意,“今天你来得可真早,朋友?”他看了眼生面孔的Collins――空军把湿圌了又风干的军服外套扔在了租的旅店里,今天只穿了白衬衫,配了军装的长裤以及靴子。


Peter犹豫了会儿含糊地答应了声,他瞥了眼同行人,见后者对“朋友”一词没任何反感或是抗拒才放松了些,“老样子,两份。”年轻人示意Collins坐进吧台,“要啤酒么?”他追问了句。


Collins上次的酒搭子是Farrier,久到都不记清具体时间了。他的酒量不错,Farrier也不差,但他们从不会多喝,喝酒误事,尤其在风声鹤唳的这个年代。


他有点心动,想要接受Peter的提议,然而下一秒Farrier仿佛就在耳边抱怨起来,“兄弟,别背着我一个人跑去喝酒。”



 

Collins愣了会儿才坐到了Peter身边,“你会喝酒么?”他用调侃的反问遮掩自己的不自然,“不了,这会儿才中午。”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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