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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る世間鬼ばか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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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流光溢彩(灵魂伴侣AU)

√ 本文时间节点为T'Chaka遇圌难到T'Challa继任王圌位这一周里的某天

√ Erik/T'Challa,斜线有意义

√ 灵感来源以及裂墙推荐食用BGM:Colors(Illuminus Remix) 


Summary:T'Challa亲手杀死了他的灵魂伴侣……


《流光溢彩》


Erik推门走进酒吧,门上悬着的铃铛清脆地响了几下。


“我还以为你小子死外头了呢!”老板在吧台后粗声粗气地招呼道:“老样子?”


Erik点点头,目光不禁飘到了背对自己坐在吧台边的男人身上。


他在奥克兰无所事事地逗留了几天。这是此次短暂滞留于“故乡”的最后一个傍晚,第二天他就要启程去英国、去大不列颠博物馆“取”那把振金制成的冷兵器。


T'Challa闻声回头张望了过来,他没料到会有人跟自己一样这么早过来喝酒——离这家酒吧正式营业还有个把钟头,T'Challa付了高昂的小费得以提前进场,安静地独自一人伏在吧台上慢悠悠抿着杯马提尼——然后他惊讶地愣住了。


他的世界向来是灰白的,每个人的都是,除了那些极少数找到灵魂伴侣的幸运儿们。


T'Chaka是其中一员,可他又是不幸的,他的第一任妻子——T'Challa的母亲、他的灵魂伴侣死于难产。老国王告诉小王子天空是蓝的,草原是充满生机的绿与金,而他的眼睛是漂亮的深琥珀,他想念这些色彩,可惜却再也看不到了。


年纪尚幼的T'Challa懵懂地点点头:在他眼里,所有的东西只有两种色调,非黑即白。


直到今天。


T'Challa瞧见Erik的眼底有道绚烂的金色光芒倏地炸开,崩裂而出的每颗星火都拉出了艳丽的色彩——这位头一次见到的陌生人给他的世界泼上了浓重的印记。


Erik显然也察觉到了。


这青年视网膜上的锥细胞在视线与T'Challa相撞的那一秒被触发,眼前看厌了的黑白一片顷刻间天翻地覆,翻转成了鲜活的色泽。


他在T'Challa的眼睛里瞥到了隐约的紫光。它如雾气般蒸腾,将后者熏染出神秘而高贵的气息,Erik本能不喜欢这个,又难以抑制地为其所吸引:它太漂亮了,你怎么能在煎熬于无趣的黑白之间那么多年后拒绝这个?


他们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相望两无言。


“Erik?”老板把Erik每次来必点的酒放到吧台上,满脸疑惑地扫视着眼前举止怪异的两个男人,“你们认识?”


Erik单方面认识T'Challa,他当然认得杀父仇人的儿子,但他纯良地眨了眨眼睛否认道:“不,我在奥克兰的熟人都快死光了。”这青年在老板“我他妈还活得好好的”的不满眼神中走向T'Challa,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下,“介意认识一下么?”


T'Challa被瞬间涌进的色彩给晃得天旋地转,他左手搁着的吧台是带着脏兮兮深色斑点的原木色、中指上从父亲手里摘下的戒指是银色的、玻璃外的天空是澄澈的深蓝,而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太多色彩,T'Challa甚至无法一一说出它们准确的名称。


“你是打算用沉默婉拒我么?”Erik拿起他的威士忌晃了晃,冰块滚在酒体与玻璃杯壁里,“那么我该点一杯更烈的,好借酒消愁。”


T'Challa敛下眼睛,像是突然对自己手里的马提尼起了浓厚的兴趣——Erik话里调圌情的成分就差没有长出手摸上他的脸颊了——“T'Ch……T,你可以叫我T,Erik。”碍于身份,即将继位国王的王储还是隐去了自己的真实姓名。


“可真不公平,我的名字被你听去了,你却只告诉我一个字母?”Erik嘴上这么说,脸上倒是挂起了微笑,“那么好吧,T先生,”他举起酒杯戏剧性地念起来,“敬我们的相遇。”


“敬我们的相遇。”T'Challa抬起眼睛,他抿着嘴角的弧度,笑意敛在他的眼底,含蓄又恰好能让Erik看见。


老板挑着一边的眉头打量了眼进入泡妞模式的Erik,知趣地往吧台后的隔间走去。


Erik冲他离开的背影喊了声,“谢了,兄弟。”那男人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就消失在黑色漆门后了,“好了,T,”他转过头,向T'Challa露出今天第一个可以瞧见洁白牙齿的笑容,“现在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T'Challa的瞳孔是深琥珀色的,Erik凑近了看才发现,他将鼻尖抵在杀父仇人之子的脸颊上,厚实的嘴唇温柔地亲吻着对方的嘴角。


一阵自我厌恶的欢欣席卷了他。


很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遇到自己的灵魂伴侣,他却能在这儿亲圌吻命定的配偶,足以让寻不到灵魂伴侣之人嫉妒到疯狂,但对Erik来说,这是极为辛辣的嘲讽:他仇人的儿子、他的堂哥,竟然是他的灵魂伴侣。


“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儿?”他们结束了绵长而柔和的亲吻,T'Challa别过脑袋去找他喝了小半杯的马提尼,Erik把玩着酒杯故作随意地问了句,“这里可不是什么旅客会涉足的地方。”


王子沉默了会儿,“我父亲前几天去世了,”他平静地说,像是描述他人的事情,似乎痛失亲人的悲伤已然淡去,“他的遗嘱提到了这里,所以我想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值得他留恋。”


“有什么发现么?”Erik放下酒杯,在吧台上曲臂支起脑袋盯着T'Challa,仿佛他是什么值得研究与观察的物件。


T'Challa摇摇头,“我终究不是他,我不过是踩着他的足迹缅怀他罢了。”他仰头喝了口酒,然后怔怔地看了会儿桌面上一块像是蜡烛油烧灼后留下的污渍,“我还没做好离开他的准备,他就离我而去了。”


Erik伸出另一手搭上T'Challa端着酒杯的手背,指腹轻轻地抚圌摸起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但你找到了我。”


“你会对每个感兴趣的人都这么说么?Erik。”T'Challa轻笑出声,不知是被Erik过于焦急的暗示给逗乐了,还是为了缓解自己的无措。


这青年否定地哼哼起来,巧克力色的眼睛直直望向T'Challa,“只有你。”



Erik在T'Challa下榻的酒店大床圌上操了他。


他能轻易地杀了毫无防备的他——T'Challa像只温顺的猫咪,用卷曲的短发轻蹭灵魂伴侣的肩窝——杀了他仇人的儿子,但他并没有这么做:Erik Stevens,或者我们叫他N'Jadaka吧,他想看看自己表露真实身份时堂兄脸上的表情,他想亲眼见证T'Challa被自己夺走王圌位时的无助与绝望。


这所有充满恶意的念头T'Challa并不知情,他迎来了一阵急促的高圌潮,焰火般绚烂的色彩绽放于空白的脑海之中。



几天后,T'Challa会将一把利刃插圌进Erik的左胸里。


Erik会残酷地笑着说,堂哥,你再也无法看见除了黑与白之外的色彩。


而T'Challa,会在瓦坎达最美的夕阳下失去他的灵魂伴侣:夕阳将烙在他的视网膜上,刺眼的橘色渐渐淡去,最终归于黑白。


他最终,步了自己父亲的后尘。


END


过了嗑西皮最鸡血的头一个月,想着差不多是时候静下心来写这个寻思了好久的梗了x最终成品其实跟设想有不少出入,不过当真是尽力了,请关爱我_(:з」∠)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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