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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る世間鬼ばか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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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nigram】Shrine of Lies(313存活后续)短完

△纯粹是为了补全(自认为)完美定义下HE的产物,Murder Husbands向,不科学、OOC与BUG构成了这篇文;第一篇估计也是最后一篇Hannigram文。

△有一丢丢厨房play

△建议食用BGM:Take Me To Church(Sofia Karlberg cover)

△此处为删节版,完整版请戳我w

 

《Shrine of Lies/谎言之殿》

(1)
Will经常在镜子里看见别人的脸。
那通常是最近一次案子里的犯案者,考虑到这点,没能在Dr.Lecter的脸出现那刻察觉到不对劲回头仔细想来不失为大大的败笔。

而此刻,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左侧脸颊被Francis深深刺伤之处,Hanninal温柔地替那儿止血消了毒又覆上层干净并带着莫名安心感的纱布,然后他告诉Will即使痊愈也会留下明显的伤疤。

勉强还算得上——再过一阵子就要被划进MIA(missing in action)的现役FBI特别探员先生轻笑了声并未放在心上。


Hannibal开着车带他来到Dr.Du Maurier居住的小洋房前。
离坠海不过才两三小时Lecter就恢复到了不曾经历过那场厮杀与海水席卷般的状态。

“我想,”他停稳了车,未驶进街区就熄灭了车灯,如同一场无声无息降临的灾难,“你正饥肠辘辘。”
Will侧过伤痕累累的脸庞,感应到对方等待自己回答似地用浅棕色的眼睛探寻过来,他缓慢地眨了下绿色的眸子——这么微小的动作也牵动着眼角周围肌肉刺痛起来,“我已经忘记了饥饿的感觉。”

“这可不是件好事Will,”Hannibal移开他的目光,转至车窗外那栋从窗帘缝隙中渗出淡橘色灯光的建筑物,“我能治好它(I can fix it)。”

Will敛下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拉出一道长长的剪影,“我告诫过她。”

“告诉我在你们的谈话中,”驾驶座上的男人突然对闲谈来了兴趣,“她将我比作了什么?”
“蓝胡子。”Will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下坐姿让背脊更紧密地贴住靠背,“我被她描述成那几任惨遭毒手的妻子之一,”说着,他大概是觉得这个说法荒唐极了便立刻轻咳了下来掩饰尴尬。
“而她想要成为最后一任。”Hannibal接下话头,“那才是我认识的Bedelia.”

“可惜,”Will抬头望着那个暗金色头发的男人推开车门,优雅地一转身,月光勾勒出他美好的侧脸轮廓、将他修长的身形映射于地面上拉得老长,卷发的男人恍然间在这人的背后看见了巨大的羽翼,又或许是把收割生灵的镰刀,“她没有两个能用利剑刺穿我的哥哥。[1]”


(2)
锯下那可怜女人左腿时,她浑身哆嗦,嘴唇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泛起死亡的青白色。
Will麻木地盯着面前过于死寂的血腥场面,他今晚见过太多的血了,他自己的、Hannibal的、还有红龙的,不在乎多一个或者少一个。

Bedelia感觉不到任何痛觉。
她心底某处甚至想感谢Hannibal在砍下自己身体一部分前慈悲地麻醉了她。


Hannibal带着新鲜的食材走进餐厅旁的料理间,Will疲惫地坐在餐桌边,没有跟着过去。

时间在相对无言中一分一秒流走,他盯着模糊的烛光放空大脑,不去回忆自己为何会在这里,来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离开这里之后又会去哪儿。

“看来,”被迫截肢的女性僵硬地钉在长桌一端,颤抖的声音暴露了此刻极度的不安与惊悚,“你蜕变成了Hannibal所期望的样子。”她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下看似磨光了所有棱角的Will,“他得到了一直以来想要的东西。”

“不。”Will下意识地否认却不知该否认什么,“他想要的不是这样,不仅仅是这样。”

Bedelia绝望到连睫毛也震颤地无助,“你永远也猜不透Hannibal在想什么。”她眼睛无神地瞪着死神的共犯,流露出一丝恶毒的气息,“我是你的前车之鉴,Mr.Graham.”

Hannibal Lecter最终也会消费了你。
Will很容易就读出了这层意思。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Dr.Du Maurier,我想我该去看看我们的晚餐进度如何。”
那高贵的女性像是受到了冒渎似地沉默了下来。


遇上Hannibal前,Will只把进食当做活命的手段,他花在喂饱自己上的精力可能还不如用在那群流浪狗身上的。
Hannibal彻底养刁了他的嘴,即使在知道那之下堆积无数鲜血后依旧无法否认它们的美味。

“Bedelia还好么?”Will发誓他没弄出一丝动静,甚至刻意隐藏了呼吸声,可背对着门口的Hannibal几乎在他踏进的同一秒就开了口。

“她还有诅咒我的力气,”Will嗅到自己的话语里带着些落井下石的意味时不安地咽了口唾沫,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想这能说明Dr.Du Maurier并无大碍。”

“你这么说有些粗鲁。”Hannibal挺起专注于精巧雕刻而稍稍俯下的腰身,纯白色衬衫下肩胛骨的动作流畅得如头安静的野兽,他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着,像温柔指出小孩子用词不当的导师。

Will盯着对方右手里轻握着的反射出瘆人寒光的银色小刀看了会儿,他本该出于本能而害怕,然而他并没有,“你也会这样对待我么?”

“也许。”Hannibal转身向着Will缓步走去,那把随时能够摇身一变成为凶器的东西依旧牢牢为他掌控在手里,“你知道事情的发展并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

Will失笑,“你是我见过最能控制大局的人。”他没有逃跑的意图,连后退一步的念头都没有。

“我将这作为赞美。”Hannibal在距离Will一臂距离之处停下了脚步,眼前这个刚经历了生死存亡的青年眼角带着些病态的性感,灰绿的眼底有处沁满了阴沉的色调,不如初见时那般通透却极备了不尽相同的吸引力,“愿意帮个忙么?”他朝斜后方挥了下手里的小刀,银色的话弧度圆滑优美得如交响乐会上的指挥棒,“考虑到我们时间紧迫,主菜只能与前菜一同端出去了。”

“虽然这很不合体统。”Will帮着搭在餐盘一端将它平稳安置于餐车最上那层时,Hannibal小声地补充了句,“不过想必Bedelia也饿坏了。”


(3)
Bedelia恍惚中弄掉了餐具刀。

这时,Hannibal正以锋利的刀刃抵在烤得恰到好处的腿肉上。他侧首平静地看了眼自己曾经的心理医生,“Bedelia,你以前的餐桌礼仪可没有这么差劲。”

Will在一边沉默地观察起Dr.Du Maurier的眼睛:它们丧失了反抗的意愿并为绝望染成了深色,连橘色烛光散发出的长光波也穿不透。

她的默不作声倒也没引起Hannibal的不悦,“Will,”他低声唤起同伴的名字,“介意去厨房替Bedelia取把干净的餐具刀来么?”


FBI特别探员再次回到餐桌边,Hannibal俯着身子调整起餐盘摆放的位置;Bedelia寂静地坐在那里——如果她能要回左腿的话,Will想,这个优雅的女人必定会不顾形象地逃亡。

“你弄伤了自己。”重新穿回三件套的男人嗅到了漂浮于空气中新鲜的血液气味,他挺直背脊,瞥了眼无动于衷的女医生。

Will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右手食指第一节关节处有道明晃晃的刀口,还在向外渗着血珠,“Dr.Du Maurier似乎把家里的餐刀磨得锋利过头了,”他在桌角的餐盘上放下取来的银质小刀,随后含进了划破的手指,淡淡的铁锈味在味蕾上散播开来。

Hannibal近乎迷恋地盯着眼前的画面。
优于常人的海马体立刻忠实地还原出Will在悬崖边用沾满鲜血的唇瓣略过自己下唇时的气味以及触感,他不禁探出舌头压在嘴唇上快速抿了抿,口腔里瞬时弥漫起那醉人的微酸味。

Bedelia转了下她锈迹斑斑的浅色眼珠,她看见柔和摇曳的烛光烘托起一幕爱情剧里老掉牙的场景。
Will柔顺地任由Hannibal牵起自己的右手,并让他灵巧的舌头卷起沁出血迹的手指,再用湿滑的口腔包裹了它:她早就窥探到Hannibal Lecter对Will Graham非正常的痴迷。
——可Hannibal的痴迷并非人人承受得来。

她本以为Will的精神会垮塌到无法重建、干脆发疯至神智不清,而眼前的所见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过来。这个拥有绝对共情能力的“受害者”俨然出落成了略带青涩却勉强能追随Hannibal脚步踩过横尸的遍野浪迹天涯的伴侣。

Will从未如此亲近过Hannibal.
那人拥抱过他、抚过他的脸颊、亲吻过他,但一切都不及触到对方吮吸着指尖的湿滑口腔里这么直接毫无遮掩。
Hannibal如品到一口上好的红酒似地阖起眸子细细品味,久久不愿咽下。

再怎么青涩,Will也闻到了扑面而来的调情气息。
一簇火苗窜上了脸颊,烧红了尚算白皙的皮肤,另外的则流向其他地方,蒸得全身泛起了层薄汗。“够了。”他窘迫地嘟囔道,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带起轻微暧昧的水声令尴尬更浓。

情动的甜味钻进了Hannibal灵敏的鼻腔。
无形的分子顺着呼吸道来到肺部,被压缩成了稍大些的分子,继而混入循环系统流遍周身。

Will下唇上一抹亮色吸引了Hannibal所有的注意力。
月光下,他们沐浴于鲜血中拥吻的画面如老式胶卷般一帧帧在眼前滑过,他搭上Will的肩头侧过脑袋吻了他——兴奋与惊恐席卷了那个年轻些的男人,随后渐强的快感盖过了所有。
他伸手环上Hannibal坚实的后背加深了这个吻。

Bedelia在心底无声尖叫起来。
最可怕的预言成真了,野兽得到了它渴望的猎物,猎物蜕变成了另一头野兽。

“让我们进去。”
Hannibal啃咬着Will饱满的淡色唇瓣说得含糊。Will胡乱地点了点头,顺着对方推搡自己的方向一步步后退,直退到厨房里琉璃石砌成的料理台边,Hannibal停止了推动,“我想……”
“我也是。”Will迫不及待地应了句,“我也需要。”
 

(4)戳我w

 

(5)
他们离开时,晨曦于远处的天际写意地划出道金色的光环。

Hannibal开着车穿梭在城际高速上,Will在副驾驶席上出神地望着面前展开的、看似无尽头的平坦道路,浓浓的睡意席卷而来。

“再也不会有……”Hannibal低声而含糊地说了句。
Will很想问他,再也不会有什么?
可惜睡魔紧紧地拥住了他,卷发的青年脑袋一歪,靠着椅背睡去了,布满伤痕的脸在即将到来的晨光中将无所遁形。

『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月夜,
以迷离的光线,穿过陡峭的崖壁,
将静谧的光辉倾泻,淡淡地,隐约地照出我浴血恋人的美丽。』[2]

Hannibal难得尝到了怅然若失。
前一个月夜的记忆,Hannibal会给它加上很多层保护,牢牢地锁进记忆宫殿里最安全之处。

 

[1]出自《蓝胡子》,最后一任妻子能存活很大程度上是她两个哥哥的功劳。

[2]出自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的《月亮》,有改动。

 

END

最后我要艾特下这位听了我脑洞后语出惊人的朋友@Tepes

哈哈哈哈我当场笑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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