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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nigram+Brownham】Gift/馈赠(ABO设定)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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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以SY为主(SY地址)两三更之后会在这里做个整合w

< 12 >

Dimmond看来完全迷恋上Hannibal了。

Will的余光瞥到年轻Alpha脸上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向往,他恍惚间想到了Alana,想到尚未与Hannibal相遇前女性Beta谈论自己导师时憧憬的神情;若他不了解Hannibal的本质,兴许他也许会和Alana与Dimmond一样为讲台前那个迷人的讲师所吸引。

Hannibal的魅力感染了全场所有的人,甚至连带着有色眼镜审视整场研究会的Sogliato教授也不得不在顾忌颜面的同时作出了“似乎挺令人满意”的评论。

Dimmond不乐意了,他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到他们身边,“挺满意的?”这话里“你在说笑话吧?”的情绪呼之欲出,“你没听见刚才听众们的掌声么?”

“Dr.Fell是你的朋友么?”Sogliato上下打量了番擅自搭话的男人,Dimmond看了眼Hannibal,“我是他在剑桥时候的助教。”

Hannibal对此回答抿嘴微微一笑;Sogliato露出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请务必告诉我些趣事。”

“要是说了我这朋友也太不上道了。”Dimmond婉拒了要求,对方索然地应和了句“确实”便转身离开了。


Dimmond得知Hannibal窃用Dr.Fell身份一事时未表现出普通人该有的反应,反而还冷静并极其配合地演出了场戏,这让Will更加笃定这个Alpha在通过此种途径向Hannibal示好,若搁在从前说不定Omega还会为此不悦,但眼下他倒巴望着出现个谁来引开Hannibal放到他身上过多的注意。

可惜天不从人愿。
“Will,”Hannibal无视了冲他笑得一脸灿烂的Dimmond,径直走到散场后仍安稳坐在听众席位里的Omega身边按上他的肩膀,不算用力却令Will不禁想要服从,“我想是时候回家准备晚餐了。”

该死的结合。
Will咬着牙在心里骂了句,任由Hannibal带他站起并离开。Dimmond有些失落,他跟在后面不满地撇了撇嘴,带着恶意的眼神如锋芒般抵着Will的后背;Omega侧目无声盯了记Hannibal,后者一脸了然却一言不发。

Dimmond把这当做了Hannibal的默许,以至于在他们的车行驶于回程路上,副驾驶座上的Will遭受掺杂着不满嫉妒与仇视的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


即使这一切无礼的冒犯当前,Will也没放弃试图将Dimmond拖出深渊,他不会为了个被蒙蔽双眼而过激行事的Alpha生多大气,“Hannibal.”

 “Yes?”Hannibal在红灯前停下车,车灯与路灯的光影藏起他一侧的面部曲线,同时让另一侧更为棱角分明,“我有些不舒服。”Will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他对自己的借口不太有把握但还是继续了下去:“或许我们可以改天再邀请Dimmond先生共进晚餐。”

话音刚落,Will立刻真切感到戳在背脊上的目光瞬间化为了刀刃狠狠剜了一下。
“需要送你去医院么?”信号灯由黄灯跳了几下转绿,他们的车再次平稳行驶起来,Hannibal的提议听上去真诚又可靠,“那样我得在下个路口右转。”

“不,不用。”Will妥协地婉拒了,他心里很清楚,Hannibal不打算放Dimmond走,Dimmond也不愿意走,他个人的反对在另两人的“你情我愿”前无力得很,只求上帝保佑Antony Dimmond今晚能完整且毫发无伤地脱身。


“我挺好奇Dr.Fell怎么了。”后座上的Dimmond冷不丁这么问了句,可能是过久的沉默令他憋不住了,“既然你站在讲台上代替他。”

Hannibal扶在方向盘上的双手沉稳得没有任何多余的震颤,“有些话题放到餐桌上更容易开口。”Will听出了他语调里的愉悦,“你知道的,几杯酒下肚之后,人们普遍要坦诚许多。”

Dimmond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祸从口出,“我对道德没什么幻想,否则我早就去找警察了”他像是急于向Hannibal证明自己并无恶意又迅速补充了句,“而且我对真正的Dr.Fell的厌恶程度可能比你想象得多得多。”


然而Dimmond的说辞并未换来Hannibal的信任。亦为挽回他的性命。
Hannibal推开门,抬手示意Dimmond先进门,“你是客人。”他伸出的手臂不动声色地将Will拦在身后,Omege神色复杂地望着他,Hannibal只是弯起浅棕色的眼睛对他笑了笑。

Dimmond欣然接受了,他带头跨过了黑铁门后的黑漆大门。
富丽堂皇的大厅点亮了他的视野,随后则是一记来自于脑后的钝痛——这个Alpha甚至来不及说什么或是喊什么,只有重物直直倒到暗红色地毯上沉闷的响声冒了出来。

Hannibal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地放回沾满血迹的铜质塑像,溅上红色液体的双手心安理得地褪下大衣挂到最近一把椅子的椅背上。
Omega沉默地目睹着这一幕:Dimmond挣扎着撑起身体,布满额头的鲜血带来的除了疼痛之外就是眩晕,求生欲催促着男人忍痛朝门口的方向匍匐前进——Will早就预料到了这会发生,只是不曾想来得如此之快。

“看客还是参与者(Observe or Participate)?“Hannibal询问似地望向Will,而Will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垂死挣扎的受害者身上,血迹在那人艰难蠕动过的地方留下道液体渗进地毯那样深色的的印记,“你说什么?”他多少可以猜到Hannibal的心思,但他不想表现得过于积极。

Hannibal跨过那道血痕“此时此刻,”他抚上Will的脸颊,迫使对方直视他,“你想单纯做个观众,还是参与者?”

Will抬起灰绿色的眸子迎上Hannibal的,他在那人深不见底的眼睛深处读到了名为期待的东西。
——或许这是个好机会。

他用力分开粘连到一起的唇瓣,无声动了动,Hannibal没能听清,所以他凑到了Will面前。


“参与者。”

 “很好的选择Will,看来你改变主意了。”Alpha的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他俯身于伴侣粉色的下唇上留下了轻吻,“你之前还想着救他,”Hannibal咬上Will的耳垂含糊低语道,“老实回答我,什么改变了你的主意?”

Will受惊般地后退了步,却为Hannibal搂在腰侧的双手挡住了去路,他眨眨眼睛,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诚恳并且可信,“我只是好奇(I was curious)。”

Hannibal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探出舌尖顺着Will的耳廓描摹起来,湿滑的触感令后者不禁闭起眼睛,“告诉我你好奇什么?”

“我好奇你会怎么做。”Will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着颤,不是出于害怕而是荷尔蒙的影响:Alpha的气味始终摆脱不了过于尖锐的侵略性,即使是绑定的伴侣亦是如此,尤其Hannibal故意散出了较之平时更为浓郁的信息素,“如果你既定的猎物半路逃跑了,你是会把他抓回来,还是就任他离开。”

Hannibal放开Will,眯起眼睛盯了他一会儿,“你觉得呢?若Dimmond先生真的听从你的劝告远离我的话。”“前者。”Will平静地沐浴着Hannibal的审视,除了过速的心跳外,不会有其他什么来出卖他,“你会把他抓回来。”

Alpha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他牵起Omega的手踩着柔软的地毯来到Dimmond身后,那人确实尽了很大努力,甚至只要再抬高一些手臂就能搭上通往自由大门的把手。

Will弯下身,如森林深处的藤蔓般紧紧攥住Dimmond的脚踝拖住了他逃生的前路,后者回头震惊地瞪着他,写满惊恐的眼底里泛起求救与谴责,Will敛下眸子避开了它;Hannibal站在猎物面前,将一片阴影投射到Dimmond身上,接着他也弯下腰,双手搭上那人的脖颈,巧妙地扭断了它。

“你觉得我们该如何使用Dimmond先生?”Hannibal起身抽出西装胸前侧袋里的丝巾擦拭起手上的血迹。

“我们可以展示他,”Will直起背脊站在尸体的另一头,“像你以前做的那样。”

提问者显然认为这个提议相当有趣,要不就是可笑,因为他笑了起来,“出于真心的建议?”

 “是的。”Will绕过Dimmond走到Hannibal身边,他拿过丝巾握起对方丝毫不像杀手的温热手背替他缓慢而轻柔地拭去血水,“我们结合了,我能读出你的心。“Omega低声劝说,灰绿色的眼睛乖巧地对着Alpha微笑,“反之,你也可以。”

 

< 13 >

Matthew打开佛罗伦萨警局总部寄来的档案袋,里面是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
事实上,就粗略扫一眼的话可能根本分辨不出照片上映出的是什么——那是块血淋淋的肉块,像被砍去脑袋和蹄子的死猪。
实际上,这是受害者的遗体:脑袋不翼而飞,四肢则完全挤压进了躯体里扭曲变形。

他低哼了声,又把手里的照片浏览了遍,年轻人没有Will那般生动还原现场的能力也能断定这出自于Hannibal之手,他看过那个杀人魔太多的作品了。

“你怎么看。”Jack沉默了会儿还没等到对方开口才终于抬头问道。
Matthew看了他一眼,“我和你的想法一样。”

“你觉得Will他,他……”这个失去了妻子的黑人FBI探员在短时间里苍老了十岁,他欲言又止。


棕色头发的青年放下手里的档案袋,“我觉得Will是否参与其中?”他替Jack说完了问题,再回答了它,“我不知道。”

但Matthew比谁都清楚,Will参与了,这个想法令他心底有些雀跃,他早就知道Will可以理解自己。

其他人只看到受害者被暴力地打断了所有骨头,撕去了皮肤,丢了脑袋死状凄惨,而在某些人看来却如同花园里经过园丁细心修剪的园艺。

 不,不只是这样。
Matthew眯起眼睛,嫉妒与愤怒翻涌在心头——这是封情书。
用支离破碎的人写成的情书(A valentine written on a broken man),Hannibal给Will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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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设想中‘展示’他最好的方法么?”Hannibal轻放下闪着银光的餐盘,他保持稍稍俯身的姿势,就这么盯着Will的后颈。

Will感到对方的视线带着切实温度甚至有了形体,他都能感受到它从后颈与颈侧标记的浅痕间来回舔舐,“你喜欢么?”

眼面前淋着饱满酱汁的肉块上分布着细微的血丝,却不妨碍它散发出浓郁到令人犯罪的香味,Omega空咽了口,觉得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口,“是的,我想是的。”Will沙哑地吐出几个字,而Hannibal依旧杵在那儿注视着,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

“很好吃。”Will张嘴吞下用餐刀切开的肉块咀嚼起来:割开肉块与下咽的过程中握着刀叉的双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他垂下眼睛看了眼奖励似摩挲起自己肩头的手,由那骨节分明看似极具安全感的宽厚手背顺之而上,与这手主人的目光相遇了。

Hannibal的眼底闪烁起说不清的光芒,他凑得更近,在伴侣的脸颊上落下轻吻,“这才是我的好男孩。”

Will机械性地又拿起块肉不紧不慢、装腔作势地吃着,试图不去在意泛上来的血腥味与那些发自亡灵的恶毒诅咒,他捏住高脚杯的手指用力过猛有些发白,在Hannibal嗅到到些许异常前Omega赶紧拿起酒杯抿了口暗红色的液体,酸甜与酒精味冲淡了些“食物”的气味,但吹不散那轻微却萦绕于耳边的哀鸣。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是否能撑到Jack他们赶来。
理性与本能在博弈,而后者明显占了上峰:结合后,Omega的天性会一步步推推搡其往Hannibal那边走去;不过时间问题,他会愈发理解Alpha的想法直到被同化,即使这些想法是病态又罪恶的。


“你似乎很饿。”Hannibal轻巧地抽出压在Will餐盘下的纸巾,体贴至极地替他拭去了嘴角上沾着的些许油渍及红酒的印记,“我很久没见到你吃完所有了。”

他所说的很久,Will清楚指的是从哪段到哪段时间。

“有些事总会改变的,”Will抬手抵住Hannibal放回餐巾放准备抽回的手,他的指腹贴上那人的略嫌粗糙的手背,充满暗示与试探性地划起了圈,“人们都说本性难移,你觉得呢?”

Hannibal翻过他的手,以同样的方式在Will的手心处来回轻抚,轻微的瘙痒感令Omega浑身窜起一道道酥麻的细微电流,“那得看情况。”

“那么,”Will嗅到他们身上散发出一种同样的气味——对此他第一反应是恶心,内疚、自责与愤怒跟随而来,他压下蹙起眉头的抗拒表情硬是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毫无起伏,“你会如何区分改变还是伪装。”

Omega顺从地任由Alpha从手心一路抚到手腕,他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了口。
——上帝啊,只希望跳动的脉搏不会出卖他。


“我们下周会有位访客。”Hannibal没有正面做出回应,他收走了Will面前的餐具,“她叫Abigail,我想你会喜欢她的。”

Will的心脏猛地一停,接着疯狂跳动起来,“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是馆里新来的实习生,在美国呆过几年。”这个狡猾的Alpha给出的消息都不是Will最迫切得知的,他想知道的只有——Hannibal会不会像杀了Dimmond那样杀了她,自己是不是需要再当一次残害无辜生命的帮凶,“她的母亲死于谋杀,是她父亲干的,他被当场击毙了。”

“为什么是她?”一股强烈的呕吐感袭击Will,刚咽下的肉块像是重新获得了生命一般扯着食管壁蜂拥而出,他神经质地去捂住自己的嘴,然而除了轻咳外什么都没有出来,“你会……”

Hannibal低笑了声,他竖起没端着盘子那边手的食指抵上Will的唇瓣示意对方不必说完整的疑问,“这也得看情况。”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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