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ichoLee
Powered by LOFTER

【GGPG】Kalosorisate sto Hades!(希腊神话半AU)


希腊神话半AU,私设多如牛毛

神的名字只是代号,即在Percival Graves前有很多任冥王,他是现任,以此类推,现任死神Thanatos是Theseus Scamander;现任睡神Hypnus是Newt Scamander

 

Kalosorisate sto Hades!/欢迎来到冥府!

他的宫殿溜进了只耗子。

 

一只狡猾、或许有那么些智慧,但无法改变其卑劣身份的耗子。

 

它不知用什么邪术骗过摆渡人淌过水流湍急的痛苦之河,躲过三位判官容不得一粒沙子的眼睛,未被三头犬伤到分毫就玷污了冥王雄伟庞大的宫殿。

 

 

Percival Graves在垂着薄纱的帷幕后,一个身影缓步而来,即将越界之际止住了脚步。“闯入者,”冥王睁开闭目修养的深褐色眼睛,端坐于宝座上一丝动摇也没有,“你可知踏足了何处?”

 

Gellert Grindelwald按耐住撩开迷雾般薄纱的冲动,他离死亡圣器的主人不过几步之遥,可不能一时大意坏了整盘棋局。

 

“Grindelwald,”金发的青年右手贴到左胸口,欠了欠身,“以及,这儿是您的宫殿,冥王殿下。”

 

 

Graves搭在石王座扶手上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不速之客礼仪得当的回应下是显露无疑的傲慢,他对践圌踏神圣之地一事没有任何愧疚,“那就退下,抓紧苟活的机会,”冥王高傲的舌圌尖尖锐而冷漠地念出了黑巫师的家族名,仿佛这是个无关紧要物件的名称,“Grindelwald.”

 

Grindelwald并未如料想中那般感恩戴德地离开Hades宫殿,“殿下,”他依旧在帷幕后不曾离去,“我想您对三兄弟的故事有所了解。”

 

 

冥王缄默不语,他没有义务回答一个老鼠的问题。

 

“那并不是一个传说,我斗胆假设,”Grindelwald自顾自说了下去,他被很多人称赞过极具吸引力的嗓音在偌大宫殿里勾起一道道涟漪,“死神Thanatos以奖励为惩罚,赏给三兄弟每人一件东西,逃过溺水而亡命运的大哥和二哥没多久还是拥圌抱了死亡,而他们手里死神的赏赐被您所收缴,以此来惩戒Thanatos没能找回送给三兄弟里老幺的隐形衣。”

 

这只老鼠所掌握的消息无限逼近于事实,除了一点:Graves只没收了Theseus的接骨木魔杖和回魂石当作责罚是看在Newt极力求情的份儿上,他没对任何人提起过自己颇为中意那个会和三头犬嬉戏的年轻神祇。

 

“滚出去,卑贱的老鼠。”Graves的语调自始至终都波澜不惊,他见过太多了,没什么能调动起情绪上的波动,“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宽恕。”

 

而Grindelwald似乎并不只满足于活着从冥府回去,他无声地撩圌起薄纱帷幕的一角,从那儿窥圌探到了掌管死亡之王的样貌。

 

Graves深色的眼睛里闪过一瞬的诧异,接着安静燃烧的愤怒取而代之,他许久未遇到过这么不知进退的东西了,“既然你如此坚持,”冥王挥了挥宽大振袖下肤色苍白又骨节分明的手,“那我将赐予你仁慈而永久的死亡。”

 

Grindelwald踏前一步,帷幕划过他的肩头又服帖地垂了下来,毫无尽到遮蔽或是阻挡的责任,“我是否可将您的气急败坏理解为我掌握了真相?”

 

从人间来的青年压根没有受到冥王死亡诅咒的影响,他依旧英气勃勃,嘴角带着令神也觉得傲慢的轻笑,“哦,您衣领上那颗石头真漂亮,”巫师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那隐约泛着墨绿色光泽的黑色石头,“要是我有幸一睹回魂石,想必它就该如此夺目。”

 

——他话里有话。

 

冥王确实将回魂石装饰在了袍子的领口那儿,他偏爱黑色的东西,“我会挖出你的眼睛,”Graves威胁道,“鉴于你如此粗圌鲁与无理。”

 

黑巫师不以为然,他抽圌出魔杖,朝他与冥王间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挥动了几下,隐形的屏蔽瞬间消失了,Grindelwald满意地看见Graves眼底浮起另一种陌生的情绪:伟大的死国之王,也许可能是头一遭,为震惊所席卷,这陌生的感情在冥王的眸子里刮起了无声的风暴。

 

 

“你到底是谁。”Percival Graves“默许”Grindelwald一步步缩短他们间的距离,准确来说他在阻止对方类靠近自己这事上束手无策——不,能有这般本事的绝对不会是人类,也远远超越了半神。

 

可这人并不是与他同级的神明,他从没在奥林匹斯山上见到过。

 

Grindelwald在冥王冰冷的王座前止住脚步,蓝得透彻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连脑袋也不愿动只抬起眼睛的Graves,“一个将要征服死亡的人,若您硬要我对自己下个定义,”他那令人不悦的笑意更明显了,“我便会如此描述自己。”

 

“我不会允许。”Graves稍稍昂起高贵的头颅,不容置疑的神威从周圌身散了出来,“你竟然胆敢打算凌圌驾于我的管辖之上。”他的声调还是很平稳,只是威慑力成倍增加了不少,Grindelwald甚至觉得整座宫殿都回荡起冥王的怒意,“区区一个人类。”

 

耻辱。

 

亵圌渎。

 

大不敬。

 

黑巫师探出手,在指尖触到回魂石前被狠狠攥住了,“放肆。”Graves的眸子此刻化为深渊般空虚又没有尽头的纯黑,他站起身——这说明冥王的愤怒到了极点,“我要一根根拗断你全身的骨头,”他毫不费力地折断了Grindelwald右手中指,寂静的空气里骨头断裂的动静格外刺耳,“从指骨开始。”

 

Grindelwald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嘴角勾起的弧度毫无扭曲,他给自己施了个无声无杖的治愈魔法,“那可能会是个要反复很多次的大工程。”

 

金发青年炫耀似地动了动本该无法动弹的手指,不屈不挠地伸向梦寐以求的死亡圣器之一,这次Graves竟然抓不住他了:Grindelwald挣脱几下就逃开了冥王的束缚,指腹终于触到了冰冷的回魂石,他一把抢过这颗石头紧握到手心,力度之大甚至拽走了对方袍子上几粒扣子,底下的白色亵衣边隐约可见。

 

“剩下的呢?”Grindelwald并不着急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他好整以暇地盯着几乎要贴上自己的冥王,右手不动声色地将回魂石揣进了外套口袋——但要是你再去掏掏这个口袋的话只能摸圌到一把空气,“那根接骨木魔杖。”

 

Graves反手给了侵入者一记耳光。

 

“我明白了,”Grindelwald的嘴角渗出道血痕,他轻笑着舔圌去了,“你在拒绝我。”

 

冥王很久没有感受过这般混着杀意的怒气,连嘴唇都气得发圌颤,他伸手掐住了Grindelwald的脖子,代圌表生命的搏动就握在冥王的手中一跳一跳——Graves随时可以卸下这个人的脑袋,“那你就再也找不到回魂石了,”巫师看穿了对方眼底赤圌裸裸的杀意,“我是三界间唯一知晓它下落的人。”

 

冥界之王置若罔闻地收紧了手里的力度,窒圌息感令Grindelwald眯起眼睛,眼底丝毫没有恐惧或是退缩,他抬手轻搭在Graves突出的腕骨上,“所谓的神怒,”金发男人的声音沙哑,失去了原来的气力,“真难看。”

 

下一秒扼住他脖子的紧缚消失了,Grindelwald轻咳几声,踉跄了几下倒也没倒下,还是站在Graves面前;冥王坐回王座上,咬牙切齿道,“接骨木魔杖并不在我这儿,你可以带着回魂石滚了。”

 

“请原谅我的多疑,”巫师从头到脚打量起了Graves,这道视线让后者浑身不舒服,“可我听闻您狡猾又机智,我可分辨不出神明的谎言。”

 

冥王终于绷不住毫无波动的脸,他露出个算是厌恶的表情,眉头紧紧蹙到一起,“那么你想如何验证。”

 

“褪圌下您的袍子,”Grindelwald就像在说希望明天的早餐是鲑鱼三明治那么轻巧,“我需要亲自……”他一个疏忽,被神力给摔到了地上。

 

Graves伸腿踩住巫师的手指,靴子尖狠狠地碾了几下,“别高兴得太早,Grindelwald,”他俯身凑到金发青年耳边低语道,“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当然,我不曾怀疑您的威信。”遭到威胁的那方笑了笑,这次似乎是出于真心,他趁冥王抽身离开前,一个偏头,张嘴咬住了Graves的唇圌瓣,只来得及浅尝到这人冰凉的鼻息与同样没有温度的嘴唇就被劈头盖脸的魔力暴动给推出了好几米。

 

Grindelwald垂着可能断了好多地方的左手,装腔作势吃疼地抽了口气,“好吧,我尊敬的冥王殿下,”他在幻影移形前扔下句道别,“我还会再来的。”

 

 

王座上的冥王怒气未消,气到甚至忘记了要去整理凌圌乱的衣领和袍子,然后一记鲜少的刺痛后知后觉袭了过来,Graves曲起手指碰了碰嘴角,殷圌红的血珠渗进白圌皙皮肤里成了一小块血痕。

 

他怒不可遏,又不知该如何发圌泄,只好低声咒骂了句从Newt那儿听来的人间话。

 

 

“流氓。”

  

END

 

评论 ( 8 )
热度 ( 116 )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