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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PGGG】Kodokushi/孤独死

√GG和PG都没有便当,没有,没有。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半AU设定,GG是就职于MACUSA的傲罗,但没人知道震惊北美魔法界的麻鸡连环谋杀案就是他的杰作,直到PG撕开了这层伪装

√这篇是PG发现真相后被GG软禁再逃出升天并协助MACUSA捉拿其归案后的故事【定语怎么这么长_(:зゝ∠)_

 

Kodokushi/孤独死

 

Percival Graves突然感到无法抑制的空虚与孤独。

 

放下羽毛笔时他的每根手指都僵硬得如同裹了层蜡,Graves蹙起眉头,相当费劲儿地张开右手再艰难握起。

 

它看上去没什么不正常。

 

即使主治医生总遮遮掩掩不愿说出事实,美国魔法法律执行部部长自己也清楚,他用来挥舞魔杖、审批文书的惯用手受到了无可逆转的重创。

 

 

Picquery强制执行了Graves的休假,他没法儿去上班,也没心情去经常光顾的酒吧,呆在偌大的宅子里又闲得发慌,提笔打算给Theseus回信却忍不了无力的手书写出歪歪扭扭的字母。

 

他抬头望着壁炉里噼噼啪啪,火光烤得书房里暖烘烘的。

 

就是这时候,Graves感到莫名的空虚与孤独跟蛇一般钻进袖口爬满全身。

 

 

 

“晚上好,Percy。”

 

Graves以为Grindelwald早该睡了,这个男人有着极为规律的作息,他猛地屏住呼吸,明明有恒温魔法的庇护,四周的温度却像是掉下了冰点。

 

Grindelwald歪着脑袋斜靠在石墙上,他蜷缩在张一看就不怎么舒服的硬板床上,随意搁到腿边的手上还戴着限制魔法的束缚器。

 

 

昏暗照明下Graves隐约瞧见那人笑了笑,异色的瞳孔让他看起来像只狡黠的猫咪。

 

Grindelwald几乎在用视线舔圌舐着僵立于牢房前的Graves,并且是用大型猫科动物长有倒刺的舌苔:他比谁都要清楚这个傲罗精致华服下的躯体。

 

 

Graves下意识别开眼睛,与Grindelwald仅仅十几秒的目光接触,他就出了身冷汗,内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给翻腾得七上八下。

 

“不和我打声招呼么?”Grindelwald抿抿嘴,表情很是失落,“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他敏捷地从木板床上下来,赤圌裸的双足贴着冰冷的地板朝牢门走了几步,“我以为你会来得更早,而不是在我进来之后的……”阶下囚眯起眼睛像在回忆什么,“一个月?抱歉,在这儿你真的很难把握时间。”

 

“三星期零五天。”

 

Graves平静地说,牢门的铁栅栏近在眼前,Grindelwald就在那后面,他们间的距离大概连一个手臂的长度都没有。

 

“你想我了,Percy。”

 

Grindelwald笃定得都没费心用疑问句来描述这句话,“特别是在这种寒冷冬夜的晚上,”他故意哑着嗓子低声说,“我知道你怕冷。”

 

“是的。”Graves意外坦诚地回答,在Grindelwald面前不能说出任何违心的话,不然这个男人就会顺藤摸瓜一直刺探到你的心底——这是他总结出的经验教训。

 

“我现在不可能对你还残留不该有的情愫,”Graves隐约听见Grindelwald轻笑了声,他略微焦躁地抬高些声音,“我只能认为你对我下了什么咒语,这是唯一的可能性。”

 

“唯一”这个词被刻意地加上了重音。

 

Grindelwald的笑声更清晰了,在寂静的深夜听起来跟砸到窗玻璃上的冰雹似的,“那你说说我对你做了什么?”他探出手似乎想去攥住Graves的手腕,却中途改了主意只是搭上了牢门的铁条,后者并未为之退后逃避。

 

“傻乎乎的爱情魔咒?不不不,”前傲罗自我否定道,“它们都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我们快一个月没见面了,也许是迷情剂?不,我从来没有喂过你那个玩意儿。”他戏剧性地停下话头,仿佛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哦,要是你还对我念念不忘,那就说明你是真心的,Percy。”

 

Graves的表情算得上冷漠了,“我指望你能做到更好的,Grindelwald,”他摇摇头退了步,“若这就是你最后的结论,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谈的。”

 

“我注意到你换了身衣服,”Grindelwald倒没有揪着前一个问题不放,“那套我最喜欢的呢?那套层层叠叠得让人情不自禁想一件件脱圌下来的。”

 

“扔了,”Graves回答得果断,“我没有兴趣穿别人碰过的衣服。”

 

Grindelwald耸耸肩,“那你得换层皮,Percy,”他有些恶意地调侃道,“毕竟我碰了你每一寸的皮肤。”

 

“别想用这种招数留下我,Grindelwald,”Graves比谁都清楚这时候发怒是软弱的象征,他硬是压下翻涌的窘迫与怒意,“我来这儿不是为了替你打发失眠之夜的无聊。”

 

“我们的失眠之夜,”Grindelwald补充道,“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睡觉的点。”

 

Graves没去搭理他,“你的审判在下周一。”

 

“你是来通知我这个的?你真好,Percy。”Grindelwald哑着嗓子说,“你会来参加庭审的对么?”他问了句,又立马自己给出了答案,压根没留时间给Graves,“你看我快被关傻了,你可是重要的证人,怎么会不出席呢?”

 

Graves看了眼波澜不惊的男人,“我想你清楚在美国巫师是有死刑的。”

 

“当然,”Grindelwald并不介意Graves话中有话,“可你怎么会惧怕你将要征服的东西呢?”

 

Graves分不清Grindelwald指的是死亡还是其他什么,他清了清嗓子,“那么下周一见,Grindelwald先生。”

 

 

 

安全部的同事体贴地让Graves周日下午来进行第二天公诉稿的最终核对,他们不想在工作日引起什么骚动,毕竟对外正处于假期中的Percival Graves不该出现在MACUSA。

 

他动身离开时天色已经黑了,深冬的太阳总是如此吝啬。

 

有只野猫低声地叫唤,它躲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Graves瞥了一眼,那白色的小绒球有着异色瞳,一只琥珀一只天蓝。

 

就像Grindelwald的眼睛。

 

Graves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他快步走了过去,抬手拢起披着的围巾。

 

那只猫不死心地跟了会儿,大概是发现Graves没理他,又或许是寒风过于冷冽就又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黑发的男人心里闪过一丝愧疚,想回头去找却没找见,他轻叹了口气。

 

头顶高楼上的霓虹灯广告牌不合时宜嘎吱地响了声,Graves警觉地抬头寻找这异常动静的源头,然后他望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Grindelwald。

 

傲罗幻影移形到了楼顶,被紧密楼宇压缩的风呼啸过耳边,吹乱了打理服帖的头发。

 

“Grindelwald!”Graves朝那人黑色风衣摇曳的背影喊了声。

 

 

臭名昭著的连环杀人案罪犯跟只乌鸦似的漫步在高压电线上,他闻声回头,嘴角咧开一个明显的弧度,“晚上好,Percy。”

 

Graves勉强能听见夹杂在风声里的话语,他想追过去但下一秒Grindelwald就闪现到了面前。

 

“你不该在这儿。”Graves在猛烈的风里眯起眼睛。

 

逃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Shh,别扫兴,我就是来看看风景,”他打量了下Graves复杂的表情,“你看,这儿本来是只属于鸟儿和我们才能享受的风景。”Grindelwald的视线从一百多米的楼顶俯瞰有了电灯后夜晚再也不是漆黑一片的纷繁街道,“而现在麻鸡也能看到了,只要他们的地基打得足够深、钢筋足够牢。”

 

“你不觉得可怕么?”Grindelwald收回目光放到黑发男人身上,“他们继续肆无忌惮下去。”

 

Graves摇摇头,“这并不构成你杀害他们的理由。”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Grindelwald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Graves从来没去在意过,他以为这只是一句勉励性质的口号。

 

此刻听起来就像是讽刺。

 

Graves左手抽出魔杖对准了Grindelwald,“跟我回去,明天还有场审判在等着你。”

 

Grindelwald盯着Graves握着魔杖的左手看了会儿,“所以你现在改用这只手使用魔杖了?”他走近了步,丝毫不介意魔杖尖儿就这么抵上自己的胸口,“抱歉我毁了你的右手。”

 

Graves戴着皮手套的右手每一个手指忽然火烧火燎地刺痛起来,“我要带你回去了,”他对那人的致歉置若罔闻,“安分点,不然我就把你推下去,Grindelwald。”

 

“你真绝情Percy,”Grindelwald垂下眼睛,“我明天死在刑场上之后,你会想起我么?”

 

“不知道。”

 

“如果……”

 

“不,”Graves不太清楚为何自己就是知道Grindelwald想问什么,“我不会跟你走。”

 

“你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平静。”这近似宣判的话硬生生拖住了Graves挥动到一半的魔杖,“以此作为我对你人生的预言,”Grindelwald压低嗓音说道,“你会一直这么孤独下去,你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的人,但别害怕Percy,当这孤独变得无法忍耐、吞噬你的理智,让你的旧伤隐隐作疼时。”

 

他不知是否故意地瞥了眼Graves垂在一边的右手,“想想我。”

 

Graves沉默地看了Grindelwald一会儿,眯起的可可色眼睛轻颤了一下,“不,那不会发生。

 

 

纽约这个城市就给人无法排遣的疏离与冰冷,钢筋水泥林立起,道路规划方正,少了都市该有的活泼与跃动,再次从MACUSA出来的Graves没了喝酒的兴致,他幻影移形回了家。

 

Grindelwald写给他的信与抄写的诗集都整齐地摞在刻有Graves族徽的雕花盒子里,Graves坐在书房的壁炉边,他用飞来咒召来了它,然后将一张张羊皮纸投进火舌里。

 

男人平静地看着火苗吞噬一切,Grindelwald用来书写漂亮花体字的墨水经过灼烧泛出呛人的气味、变得卷曲、溅出纸沫,最后化为灰烬。

 

Percival Graves等待着、又不愿意第二天的太阳升起。

 

他已经开始觉得寂寞与孤独了,Grindelwald该死的说得没错,也许这之后的人生他将与孤独为伴,最后死于孤独。

 

END

 

彩蛋↓

Graves没能在第二天的庭审上再见到Grindelwald,那个男人又一次越狱了,神不知鬼不觉。

 

对了,有谁发现PG没搭理的猫是GG变的hhh

以及,要是大家有兴趣的话,我会写前传(GG还没暴露杀手身份并且和PG是黄金搭档时的故事)和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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