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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GGPG】Conspiracy/共犯

作者:ジジ

原文链接:Conspiracy【ファンタビ・グリグレ】

翻译:nichoLee

授权见文末w锅是我的,赞美原作太太

 

Conspiracy/共犯

他不该因为这儿是麻鸡的酒吧就懈怠大意。

 

等Graves回过神,陌生人就在旁边的位置上落了座,这人嗅起来有股毫不扭曲的黑暗气息,纯正得称得上优雅。

 

出于职业的缘故,他至今对峙过各种罪犯,见惯了万千罪恶,但面前的男人并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

 

黑暗大多派生自生理的失常,或是遭受压抑与迫害的精神扭曲,可“他”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歪曲,甚至在某方面说来称之为纯粹也不为过。

 

 

这个麻鸡酒吧位于美国建国当初就开始营业的一家酒店里,餐厅大堂中放置着与处女航就惨遭沉船的泰坦尼克号上一模一样的时钟:钟盘嬉戏的天使画面上古铜色的指针准确地记录着时刻。

 

此时已临近午夜十二点。

 

曼哈顿这块地界的巫师群体里Percival Graves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大多数将其视为Graves家的继承人而不是Percival Graves这个个体。

 

 

每当被这身份的纷繁复杂压得喘不过气时Graves就会选择前往麻鸡聚集的地方好独善其身。

 

 

只要向吧台提起“那个”,服务生就会心领神会地端上盛满苏格兰威士忌的玻璃杯,完全漠视麻鸡世界愚蠢的禁酒令。

人这种生物,越受到限制越容易越轨而行,对巫师来说黑魔法就是与酒精类似的存在:平时你不可说,连想一想都是禁忌;可一旦你遇见如此纯净的黑暗时思想刹那间就会被颠覆,它超脱于那些条条框框的守则并且无比真实。

 
 

Graves想也许本来就有某些东西巧妙地深埋于心底,察觉之际大多已根深蒂固。

 

他感到黑暗在无形中滋生,体内流动的血液顷刻间降到零度之下,连皮肤上都起了层薄霜。

 

手出于本能探向了魔杖。

 

 

“Percival Graves,MACUSA魔法执行部部长、魔法安全长官,优秀的傲罗。”

 

那个人开口说道。这话像是有股怪力,拖住了Graves差一点儿就能触到魔杖柄的手指。

 

陌生人的嗓音沉稳得体算不上很有辨识性,说话的腔调却让人莫名战栗。

 

Graves身圌体警铃大作,换作平时他绝对会深思熟虑之后才采取行动,但现在不可同日而语。

 

坐在身旁的男人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唯一引人注意的是仿佛被堆积了好几百年的风雪所漂白的、或者是经受海浪洗礼后漂到岸边浮木褪色似的头发。

 

 

他突然侧过脑袋看了过来。

一般来说,皮肤白是指色素浅淡,透过皮肤还是可以看到其下温暖血液泛出的血色,但这个男人看起来像是白化病人般失去了所有色素,连皮下血管里都好似充斥着无色的水银。

 

 

这人的名字有无数媒体报道过,Graves也从与之正面交锋过的人那儿听说过一些,可直到此刻他才猛然意识到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对方。

 

——Grindelwald要比想象中更难以对付。

自己也许可以和他打个平手,也有可能根本无法与之匹敌,Graves头一次遇上能让他如此难以把握的对手。

 

他一时间决定不了是先发制人还是静观其变,便转而端起面前的酒杯,另一边的手则时刻准备着抽出魔杖,装得好像Grindelwald不存在一样。

 

 

“我与你可谓天敌。”Grindelwald笑着说,跟个孩子似的无忧无虑,然后他突然靠了过来。

 

下一秒Graves就看见眼前一张表情滑稽而夸张的脸,他毫不遮掩地蹙起眉头,把头别了过去,“你就这么光明正大什么伪装也不做?”

 

Grindelwald耸耸肩,“为什么要浪费力气?要是谁发觉的话抹去记忆就行了。”他优雅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挥动魔杖的动作,“就像这样,一忘皆空。”

 

Graves还未与对方谈上几句就隐约感知到这个人的危险性,他绞尽脑汁在谋划最好的对策,但恐怕一对一的情况下他占不了什么优势。

 

“你找我有何贵干?是打算向我自首么?”Graves旁敲侧击道。

 

Grindelwald轻笑了下,“我在北美可什么都没干。”

 

“暂时,但你一定有所企图。”Graves的眉头依然皱得紧紧的。

 

男人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他凑到Graves的耳边低语道,“好吧,你猜对了,我想睡你。”

 

 

傲罗维持到此时的冷静瞬间摔成了碎片,他的表情一下子难看起来,也就是这一刻起对话的主导权完全被Grindelwald夺了过去。

 

“你竟然会为了这个动摇,我原以为你该更厉害点,至少对得起MACUSA高级傲罗的称号。”Grindelwald戏剧性地感叹道,语调抑扬顿挫,像在拨弄Graves理智的琴弦。

 

 

“不过还是挺讨人喜欢的。”他挑衅般地补充了句。

 

Graves压下翻涌的窘迫与怒意,淡淡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我看你并不了解自己的处境。”

 

“Percy,你为什么不把我抓起来呢?”Grindelwald似乎对Graves的话没什么兴趣,他自顾自说了下去,“我可是高额悬赏的罪犯。”

 

 

Graves努力说服Percy这个昵称不过是Grindelwald用来干扰他冷静判断的卑劣手段。

“你在想什么对策呢?”Grindelward看来是打算用微笑和友善的口吻来迷惑Graves,“你这个等级的傲罗,有和我对战的打算也并不令人意外。”

 

“但你却迟迟没有动手,是顾虑这里是麻瓜的地盘?”他的语调起伏得优雅,“等等,你们这里应该管他们叫麻鸡?”男人拿过Graves手里的酒杯抿了口。

 

 

“那你又为何特意跑到他们的地方来喝酒?”Graves挤出这句话,“还是说你只有在这儿才能用遗忘咒顺利逃走?”

 

他嘲讽般地扬起嘴角。

 

 

“没想到能从身为MACUSA高层又品行端正的你嘴里听到这些话。”

 

冷静点,绝对不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Graves家的小少爷。”

 

可惜Graves还是没能忍住,他死死瞪着Grindelwald,睫毛梢上迸开了星火,牵制冲动的缰绳应声而断。

 

 

“原来提起家族你会露出这样的表情”Grindelwald的笑意并未因此消减,“我愈发觉得你有意思了。”他抬头一口喝光了酒杯里琥珀色的威士忌,又望向Graves,“人这种生物,越受到限制越容易被蛊惑,禁酒令下的酒精以及黑魔法也一样。”

 

 

Grindelwald就像读取了Graves的思想一般。

 

如今束缚着北美巫师、将其与普通人类完全分割开的法圌律,确实如这人所言。

 

他在黑发男人沉默的空白中抓住了绝妙的时机,“其实你也被蛊惑了吧?” 

 

Graves的指尖冲破无形的压制准备抽出魔杖,但Grindelwald的速度更快,他一把攥住他的手,力气大到令人恐慌,但施暴者微笑的表情不曾闪动分毫,“这时候把危险的魔杖拿出来未免太不解风情了。”银白色头发的男人按下Graves的手。

 

“你不打算拿出魔杖么?”

 

“应该只有你需要。”Grindelwald轻笑着回答。

 

 

这彻底激怒了Graves,Grindelwald却一脸平静,“你太沉不住气了,这可不行。”

 

这次他并没有阻止Graves一寸寸探向魔杖的手,“要试试么?就算你制服了我,在你向MACUSA联络的时候我也能凭空消失,易如反掌。”

 

 

不过是举起魔杖念一句咒语就能了事,可Graves就是做不到。

 

“不说点什么么?Percy。”Grindelwald略带挑衅地问。

 

Graves甚至觉得自己的回话时都带着恨意,“我不记得允许你那么叫我,Gellert Grindelwald。”

 

既然客套的说辞对Grindelwald没什么作用,那就换点强硬点。

 

“很高西你终于愿意叫我的名字了,Percy,”他又凑到Graves面前,“我喜欢你现在的眼神,喜欢到令我颤圌抖。”

 

Grindelwald像是念诗般继续说道,“你想知道我为何出现在曼哈顿,对么?”他伸手猛地捏住Graves的下巴尖儿,着迷欣赏起对方掩饰不住惊讶的脸庞。

 

 

他们的鼻尖快要贴到一起,黑巫师像是为了盗取傲罗的吐息将嘴唇靠了上去,若即若离,然后他眯起眼睛轻语道,“给我一个吻吧,那么我就会告诉你。”

 

那人的指甲掐进了Graves的脸颊,Grindelwald丝毫没意识到此刻自己行为的恶劣,依旧笑得波澜不惊,而傲罗根本不为之所动。

 

“没想到你是这么无聊的人。” 

 

他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便松开了手,“酒钱我付了,你让我很开心,Percy。”Grindelwald看上去的确很愉快,甚至放声大笑了出来,而奇怪的是,周围的麻鸡都没注意到他们弄出的动静。

 

 

 

Grindelwald硬是拉起Graves的手握了握当作是道别,他在吧台上放了几张纸币就转身走到门边,推开门走了出去。

 

Graves呆立了会儿,一股莫名的冲动怂恿着他追了出去。

 

他跑过酒店的长廊到了外面,Grindelwald踏着缓慢优雅的步子,逐渐消隐于曼哈顿深夜唯有微弱月光的街头,那人的头发淡淡地泛出层光晕。

 

 

“Gellert!”

 

Graves大声叫了出来,几乎是下意识幻影移形到了对方面前,“你落了东西。”他捧住Grindelwald的脸,将自己的双圌唇送了出去。

 

下一秒Grindelwald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身,让Graves无法动弹,那个男人加深了这个吻,巧妙引导着唇圌舌相交。

 

傲罗后腰仿佛麻痹了似的痉圌挛着作疼。

 

 

Grindelwald的手爬上Graves的后背,好像要摸出这人背脊上骨头的根数,他轻啮着后者的唇圌瓣时不时改变亲吻的角度。

 

 

呼吸声愈发沉重。

 

黑巫师的手顺势而下,狠狠地、又极为缓慢地隔着西装裤揉圌捏起傲罗一侧的臀圌肉,等亲过瘾Grindelwald才满足地放开Graves,“我可真没想到你能做到这步。”他这么说着,唇圌瓣覆上后者的耳边,舌圌尖以一种令人焦躁的速度舔圌舐着耳廓,最后轻吹了口气。

 

 

“传闻说有默默然出没于曼哈顿,我假设你已经知道了?”Grindelwald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Graves能从他们互相磨蹭的某处感到炙热的昂扬,“你是那么优秀的傲罗,对这些事肯定很敏锐。”

 
 

默默然。

 

为什么他没早些想到呢?Grindelwald这样的男人主动接近他怎么可能毫无目的?

 

“我找默默然的原因,你应当清楚。”

 

Grindelwald的话再次让Graves全身的血流冻了起来,他猛地推开了他。

 

 

囚禁于第二塞勒姆的青年,那个父母双亡、有着小鹿般眼睛的青年闪过Graves的脑海——Credence。

 

Mary Lou Barebone,她将虐待养子作为憎恨魔法的发圌泄。

 

好不容易与极难对人敞开心扉的Credence拉近了距离,却被Grindelwald察觉到了蛛丝马迹。

 

 

怎么做才能保护Credence,不让他暴露在Gellert Grindelwald的面前? 

 

我是否能做到,Graves疑惑起来,在这个黑巫师的鼻子下瞒天过海。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可这已经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了。

 

“你想要阻止我么?”

 

他必须放手一搏。

 

 

默然者大多不到十岁就会被怨恨与悲伤撕碎,要是Grindelwald相信这个说法,那他就不会怀疑到Credence身上。 

 

“那就来吧,用你自己来阻止我。”Grindelwald朝Graves伸出手。

 

Graves终于知道Grindelwald索要的是什么,他想支配他的身体,以此让他尝到屈辱和败北。

 

可即使如此,他也绝不能将Credence与青年身体里的默默然交给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蒙骗Grindelwald,首先必须取得他的信任。

 

那就把自己作为饵食,Graves做出了决定。

 

“很简单,到我这儿来,跨出一步就好,就那么简单,Percival Graves。”

 

Graves缓慢地跨出一步,抬手圈住Grindelwald的后颈,与他交换了个轻柔的吻。

 

——以此为誓。

 

他阖上眼睛。

 

END

哦对了,要是你们觉得看到了Creves,那应该不是错觉,因为原作太太也产过,不过这篇标签只打了GGPG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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