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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GGTS+GGNS】故技重施—序—

在阁阁污 @缭乱阁 的教唆下,我走上了犯罪的道路(x

预警!雷者请迅速撤离

√CP如标题所示,骨科是两情相悦,其他的都是走肾,或者说啪啪啪是用来mind control的手段(???

√玩了个官方玩剩下的梗_(:зゝ∠)_

 

故技重施

—序—

 

家,他和Theseus美好的家,什么都比不上。

 

Newt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垫里时这么想,他累极了,随时都能脑袋一歪坠入梦乡。

 

 

“Artemis,”Grindelwald用Theseus的声音低声细语,“Artemis,我的月亮。”

 

他在Theseus Scamander封闭得几乎不留缝隙的大脑里窥探到Scamander兄弟间背德的情愫,至于这是怎么、又是何时开始的,Grindelwald本该更加深入地挖掘,但他没有这么多时间。

 

Newt不合时宜地回来了。

 

 

这个让Grindelwald在MACUSA最严密的监牢里呆了一个多星期的青年睡意朦胧,却因情人的到来努力睁开眼睛、嘟囔着贴上来的模样乖巧又可人。

 

“Theseus……”Newt的声音与在审讯室里的完全不同,本就柔和的嗓音糅进了丝软糯的鼻音,听着像是撒娇,“你想我么?”

 

他灰绿色的眼睛被睡意笼罩得雾蒙蒙的。

 

Grindelwald侧坐在床边,只手搭上Newt露在毯子外的肩头,纯棉的睡衣摸起来手感很好,“当然,”他俯身凑到对方耳边,“每一分每一秒。”

 
 

Newt瞬间清醒了过来,不是因为对方喷到自己耳垂上温热气息的刺激,而是其他东西,其他更瘆人可怕的东西。

 

他不敢轻举妄动,“但你忘记来接我了,”年轻人压下心里的不安,委屈地说,“明明我还提前给你写了信。”

 

“抱歉,”Grindelwald将Theseus的口吻学得一模一样,就像他之前完美复制了Percival Graves那样——这两个人有很多令人惊讶的相似性,很好地诠释了人以类聚的正确性,“圣诞假期前总是最忙的。”

 

Scamander家的次子并没有给长子写过任何一封信,小小的谎言只是为了试探,“好吧,大忙人先生,再忙也要注意休息。”他蹭了蹭柔软的枕头阖上眼睛,“晚安,Theseus。”

 

 

这对Newt来说极为反常,一般他无法拒绝Theseus各方面的吸引力,尤其是性这方面的,换作平时年轻人早就用修长白皙的双圌腿勾着兄长结实的腰侧求圌欢了。

 

Grindelwald瞥见的记忆片段里,Theseus与Newt之间的晚安吻总是激烈而缠圌绵的,很多时候会随之而来一场火圌辣的性圌爱。

 

他对Newt Scamander的确有些兴趣,但不是试图与其发生性圌行为的兴趣,可要是为了让自己的伪装不露出破绽,Grindelwald并不介意这么做,而且这能在精神上摧残Theseus Scamander——虽然在肉圌体上Grindelwald早已羞辱了他数次。

 

 

“Theseus,别……”Newt僵硬地拒绝着,他的睡衣扣子被全数扯开,睡裤连同底圌裤松垮垮地搭在腰间,“我累了……”

 

蹩脚的借口。

 

Grindelwald一眼就识破了,他停下近似侵犯的举动,慢条斯理地说了起来,“我以为你也很想念我。”

 

“当然,”Newt立刻附和道,他搜寻起更有说服力的借口,“只是我……”可惜他从来不是一个扯谎的高手,也不是一个出色的演员。

 

Grindelwald嗅到了Newt的怀疑——怀疑是刺鼻的气味,“那么好吧,Newt,”他再一次想要感叹这小子敏锐的直觉,“我没想到会被一个人识破两次。”男人勾起嘴角诡异地笑了笑,Theseus的皮囊倒也很适合这个表情,让人觉得邪魅优雅。

 

他干脆地卸下魔法的伪装。

 

“Grindelwald。”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Newt。”

 

“上次我用错了一个词让你瞧出了破绽,”Grindelwald无法抑制心里的疑惑,他必须得知道自己在哪里翻了船,“那这次呢?”

 

英国人的处境相当不利,他两手空空,法力强大的黑巫师正将他完全压制在柔软的床垫里,就算能找到从床头柜那儿拿回魔杖的时机,也不会有多大胜算,而之前那次逮住Grindelwald的杀手锏,也和护树罗锅一起放进了手提箱里。

 

“Theseus在哪里?”Newt对这个问题置之不理,眼下只有兄长的安危值得在意,“你把他怎么了?”他浅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怒意与深切的忧虑。

 

男人抿嘴轻笑道,“你和Theseus问了同样的话,在他发现自己亲吻的不是心爱的兄弟而是我的时候。”

 

“他在哪儿?”Newt的语气前所未有得强硬,“告诉我!”

 

Grindelwald竖起食指抵到质问的巫师唇边,“Shh,我以为你们求人时该放低姿态,”他的额头就这么贴上了Newt的,“还是说Theseus宠坏了你?”

 

年轻人并未因此别开死死盯着对方的目光或是屈服,“这不是个请求。”他闻到Grindelwald身上的气味,那是Theseus常用的一款古龙水的味道,Newt本该很喜欢,眼下却只泛起一阵阵隐隐的恶心。

 

“那就是命令?”极近的距离下青年脸上零碎散落的雀斑无所遁形,这让他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看起来更小些,“抱歉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接受命令,Scamander先生。”

 

 

在纽约市政厅站的地铁通道里Newt就有这种感觉,Gellert Grindelwald能瞬间让人的体温降到冰点以下,眼下他也因此僵硬得无法动弹。

 

黑巫师以自己的魔法能力为傲,目空一切,却无法预料麻鸡一脚踢开了他重重封锁的办公室大门、蜷翼魔化为了束缚他行动的镣铐,这是相当致命的弱点,Newt当然想利用这点,他甚至有与之赤手空拳搏斗再趁乱逃出去的打算。

 

但他做不到。

 

Theseus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他无法潇洒地一走了之,而且小Scamander先生并不清楚就算真的动起手自己也并不是Grindelwald的对手:体格与力气的悬殊是难以忽视的。

 

Newt深吸了口气,不可避免地带了些Grindelwald呼出的气息进入肺叶,“请告诉我,Theseus在哪里。”他想要掩饰自己的不悦,眉头却还是蹙了起来,“先生?”

 

 

“哦梅林啊,你终于来了,”听见开门声Theseus有些歇斯底里地抱怨了声,他艰难地在硬邦邦的板床上调整了下坐姿,被无形的绳索束缚的双手与双脚跟裹了层蜡似的僵硬,“我以为你盘算着要饿死我,Grindel……”

 

金发的男人突然没了声音。

 

“Theseus。”Newt不顾身后还尾随着死神般的危险分子,他曲膝爬上床跪坐到Theseus身边,像是松了口气地唤了声对方的教名。

 

他从来不是个有规划性的人,他还没制定出如何与兄长一同安全逃出生天的计划,但至少Theseus还活着,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碍,这比什么都要令人安心。

 

Scamander家的长子就没有他的兄弟这么积极乐观了,“该死,”男人躲开Newt关切与担忧的眼神难得说了句脏话,“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以为Newt会晚一些回伦敦——就跟这人23年出发时说的那样可能会花上四五年才回来——晚到自己解决了Grindelwald,或者是Grindelwald结果了自己,总之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会将风险留给亲爱的弟弟。

 

 

Grindelwald无声地在床边的红木椅子上落了座,有人说过他没有心,不懂人类的感情,他从来不去辩解。

 

“让我们略去兄弟间感人的重逢,”银白色头发的男人夸张地拍了下手,打断了Newt试图用无杖咒语替兄长去掉束缚的尝试,年轻人横过眼睛看向Grindelwald,“Newt,或者你更想我叫你的中间名?”

 

Scamander家的次子沉默了会儿,“Scamander。”

 

“那么Scamander,小的那个,”Grindelwald继续说了下去,丝毫不介意Newt语调里的轻蔑与不屑,目光却挑衅地望向了Theseus,“我原本不打算把你扯进来,可你就总是得跟我对着干。”他听起来特别无奈,好像做错的是别人一般,“现在我只好请你与你亲爱的哥哥呆在这个阁楼里了。”

 

Newt看了眼Theseus,这人的眼睛里分明无声地说着“装作妥协Artemis,我会想办法让你逃出去的。”

 

他喜欢Theseus,但不喜欢Theseus的过度保护,“若事情就这么简单,”Newt转过脑袋完全面向了Grindelwald,“只要把我扔进来就行了,何必装成Theseus的模样来诓骗我?”

 

“不得不承认,你的小脑瓜转得很快,Scamander,”Grindelwald歪过脑袋,似乎此刻才察觉Newt的价值仔仔细细打量起他,“Ablus当然会喜欢你了,他喜欢聪明的孩子。”

 

Theseus发觉了黑巫师那道明晃晃刺向自己兄弟的目光,“我要的蛋糕呢?Grindelwald,”他牛头不对马嘴地插了话,“你答应过的。”

 

“我放在厨房了。”

 

Grindelwald抿嘴笑了笑,“以及,你说得对,”他的视线依旧毛骨悚然地舔圌舐着Newt,“不像Percival Graves那个独行侠,你的兄长有家人和广泛的交际圈,代替他的难度可要高得多。”

 

“所以你需要一个伪装的道具,”Newt听出了些什么,“用来证明你就是货真价实的Theseus Scamander。”

 

他是最合适的选择。

 

黑巫师知道自己不用多费口舌问出那个问题了,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沉默的兄弟俩。

 

“可以,我是说……”

 

“不。”Theseus拒绝道,他的声音盖过了Newt,“你可以拿走我所有的记忆,我会消除Artemis的记忆,但前提是你必须放他离开。”

 

“Theseus?”Newt几乎算得上震惊了,他果断地摇摇头,“不,Grindelwald,我才是有决定权的那个人,我答应你,只要你确保不会伤害他。”

 

Grindelwald眯起异色瞳,像是在斟酌什么,末了,“那得取决于我对‘伤害’的定义,好了小Scamander先生,”他站起身,粗暴地将Newt拉下了床,“我想我们需要立一个牢不可破咒。”

 

To Be Continued

文中没提到的↓

Newt发现Grindelwald不是Theseus是因为每次他问哥哥想不想自己的时候TS不会像GG那么直接地回答w算是他们兄弟间的小情趣和小秘密w

GGTS和GGNS大概没有售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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