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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GGG】Guten Abend/入夜而眠(上)

《Inch by Inch/潜移默化》的后续,前篇无差,此篇为PGGG

√有OMC/GG提及,注意避雷!

√惯例感谢德语小词典壳壳w

 

Guten Abend/入夜而眠

 

Grindelwald在弗莱堡(*1)有栋宅子。

 

是他家族的老宅,铁锈红的砖头砌起了它,尖尖的吊顶加上日光下泛出流光溢彩的彩色玻璃,有那么点教会的意思。

 

可惜它的每一任主人都不是信奉上帝之人。

 

 

Graves在纽约郊外有间安全屋。

 

他用魔法拓展开地下,撑起了个狭窄而温暖的小屋子,施以各种类型的驱逐咒与反标记咒,隐蔽到足以躲开MACUSA的搜索,但他们舍近求远,乘着汽船与内陆火车,跟麻瓜似的长途跋涉前往德国。

 

原因很简单,默然者不在,Grindelwald便没了留在美国的必要,况且他需要回到自己的地盘,召集几个信得过的信徒。

 

 

那些有幸获得Grindelwald邀请前来弗莱堡老宅的信徒们对Gellert Grindelwald有着令人难以理解的狂热,至少Graves理解不了。

 

这份狂热炽热到仿佛周身洋溢着燃烧的火焰,一不小心就会为之殃及从而烧伤甚至是化为灰烬,Graves头一次与他们照面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点,与之相伴的还有来自于这些人赤裸裸的敌意及不信任。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几个月前Percival Graves还头顶MACUSA史上最年轻魔法法律执行部部长的桂冠、身披高级傲罗的凌然荣耀,转眼他就抛下苦心经营的功绩与成就,头也不回跟Gellert Grindelwald这个臭名昭著的罪犯逃回德国。

 

若是站在局外人的立场上,Graves亦会觉得这般做法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虽然他本人问心无愧。

 

驱使他如此不顾一切的动力很单纯,无关名誉地位与金钱,而是作为有思想独立个体与生俱来的追求和向往。

 

Grindelwald在MACUSA的地牢里质问他是否甘愿活在帕拉波特法的阴影下,一辈子跟下水道里的耗子似的不见天日时,早就裂痕累累的信念之塔夸张地摇晃起来,那个男人还嫌不够乱又诱圌惑般地描绘起巫师正大光明登上历史舞台的美好画卷。

 

所有的辞藻皆与那人银白色的发丝一般熠熠生辉,美好得炫目。

 

 

打住。

 

够了。

 

Graves摇摇脑袋好让自己别再沉浸于那些沦陷的回忆,他陷得够深的了,没必要再压上一块磐石。

 

一根稻草也不需要。

 

 

Müntzer是Grindelwald几个访客中最年轻的,Graves怀疑他可能才刚二十岁。

 

“午安,Graves先生。”年轻人的英语没什么口音,他与其他访客一样对美国人抱有深深的猜疑,只是碍于对Grindelwald的忌惮而选择了缄默与无视,但除此之外,Graves在这人眼底里还读出了什么东西。

 

他心里咀嚼起对方眼里那道未知的情绪,嘴上一套在官僚机构摸爬滚打出的、难以苛责的腔调,“午安,Müntzer先生,看来你和Grindelwald的谈话很顺利?”

 

德国人的眉头闪过一丝不悦,“与您无关,先生。”他快步走到衣帽架边拿过大衣与礼帽,似乎与Graves多一秒的独处都是折磨。

 

暗金色头发青年消瘦的背影就这么消失在了狭长的前廊尽头的黑漆门后,连一句客套的告别也没留下。

 

 

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Grindelwald在访客离开后好一会儿也没出来,这不像他。

 

他并不喜欢呆在书房里,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死气沉沉的。”

 

Graves放下手里勉强能读个大概的德语巫师日报——那上面已经没了关于MACUSA前傲罗劫狱带走Gellert Grindelwald的任何报道了,所有的文字都在粉饰太平——起身走向二楼的书房,他曲起手指扣响房门,拢共三记,不算恼人却清晰。

 

 

“Grindelwald,”男人在第四次敲门时出声喊道,“Grindelwald。”

 

书房主人含糊地应了声,又过了一阵子才来开了门,他的眼角有些泛红,嗓音略显沙哑,像是哭泣过——这个想法不禁令Graves起了身鸡皮疙瘩,“你吵醒我了。”

 

 

房间里弥漫着与书本的墨水以及羊皮纸味儿格格不入的气味,Graves眼尖地瞥到南边的窗户敞开着,流动的空气想来已经带走了不少味道,剩下的那些淡薄到他一时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

 

 

“既然你闲得发慌,”Grindelwald注意到男人窥探的目光,他阖上了些门,挥手召来本厚实的硬面抄本,从门缝里扔给Graves,“那就好好学学德语吧,Percy。”

 

 

Grindelwald当着他的面甩上了门。

 

 

美国人只好揣着本德英字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魔法拖起字典浮到半空中,Graves躺在单人床上随意地翻阅,一个跃入眼帘的词让他停下了继续翻页的动作。

 

——Neid。

 

嫉妒。

 

 

他突然想起了Müntzer望向他的眼神。

 

——字典闷声掉下来,落到床边。

 

Müntzer在嫉妒他。

 

 

但是嫉妒?

 

Graves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对方嫉妒的。

 

 

 

这天Percival Graves行色匆匆,他替Grindelwald送了封信。

 

铁灰色的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郊外的土地起了不少泥泞,男人不得不在踏进前廊前用清洁咒抹去门口地毯上与自己皮鞋底的泥水。

 

他赶着去洗澡,都没顾得上解除令相貌发生了不小变化的变形咒。

 

 

„Herr. Grindelwald……“

 

 

Grindelwald这个名字拽住了前行的步子。

 

 

他循声走了过去,那是从红砖阶梯下的储物间里飘出来的。

 

 

„Ich vermisse Sie(*2), Herr. Grindelwald.“

 

 

Graves屏住呼吸,只手搭上深棕色的门板。

 

 

„Müntzer……“

 

 

男人听见Grindelwald低喘着念出这个名字,他晃了晃神,在弄出任何会暴露自己的动静前安静地施了个无声咒。

 

 

门板之后在上演什么Graves怎么可能不清楚。

 

 

暗金色头发的年轻人低吼了声,和着Grindelwald夹杂慵懒与拖沓的呻圌吟渐渐消散后,一切沉入了片尴尬的寂静。

 

„Ich liebe Sie(*3),“ Müntzer打破了它,他虔诚地亲吻Grindelwald,„Herr.Grindelwald.“

 

 

 

那么就说得通了。

 

Graves反手关上卧室的门,心脏像是要跳出它该在的位置那般猛烈搏动。

 

换作谁是Müntzer,在看到情人从大西洋对岸带了个男人回来自然都会嫉妒。

 

 

——仁慈的路易斯。

 

他为了理想放弃所有可不是来蹚这淌浑水的。

 

 

 

Grindelwald的步子有些踉跄,那个他敷衍打发走的小年青留在自己体圌内的东西撑得下腹酸胀不已。

 

 

现在的年轻人。

 

他这么感叹了句,搭着砖墙摸到楼梯扶手,然后慢腾腾地上了楼。

 

*1,私设,GG的祖先是从瑞士Grindelwald山谷迁徙去德国的,距离比较近的是德国南部;弗莱堡属于黑森林地区,觉得GG小时候会溜进黑森林里去玩XD 就选了这个城市作为他的故乡

*2,我想您

*3,我爱您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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