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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zar/Jack】JoJouShi/叙情诗

※Salazar船长的巨型单箭头(咦? 

※原作粉碎机+OOC的N次方……干完这票我就跑(喂!

※都是官方玩剩下的╮(╯▽╰)╭

 

 

JoJouShi/叙情诗

 

水面之下的时间静止而寂静,死者的时间亦该如此。

 

沉默玛丽号的船员们并不适用这套理论,他们葬身于大海,时间圈成了个圆环,将这些亡灵困在了魔鬼三角里。

 

 

Salazar永远忘不掉Jack Sparrow,他也没法儿忘记,毕竟后者是死前记忆的一部分,那个年轻人的身影总浮在他的脑海里,如同万花筒里五彩缤纷到处飘散的亮闪闪彩纸。

 

要不是Jack后来叽叽喳喳的一番挑衅(还有Sparrow这个姓氏)令Salazar打心底里觉得对方就是只麻雀,那一声尚且稚嫩、却有力至极的喊声划破漫漫硝烟直直刺进沉浸于“消灭”了所有海盗这一喜悦的男人耳膜,他或许会将Jack比作啁啾声千回百转的百灵。

 

 

有那么一瞬间,Salazar心底燃烧的熊熊怒火中有个荒唐的念头,跟灰烬般翻涌了出来:他不会杀了这只小鸟,毕竟他每次都会留活口来见证自己的壮举。

 

他要将他关进笼子里,让他用聒噪又甜美的嗓子为沉默玛丽号的胜利而高歌。

 

战利品。

 

 

Jack轻巧地跳上桅杆的高点,他拢起长发的发巾与凌乱的发梢连着烟雾一同被猛烈的海风吹散,仿佛下一秒就要长出翅膀乘风而去一样。

 

“喂!”

 

麻雀说:“只要你投降,我会放过你的。”

 

 

Salazar眯起眼睛。

 

从沉默玛丽的主舵到另一艘船桅杆顶的距离,望远镜只能令男人看见那只小鸟模糊的轮廓,但不急于一时,他能把Jack Sparrow锁起来再好好描摹这人的模样。

 

 

老天很快就给了机会,而没过多久Salazar却意识到这是死神的诱圌惑。

 

Jack倏地一下跳回到甲板上,刚从死去的前任船长手里掌握了大权却没有丝毫的胆怯与恐惧年轻人果断地圌下答着命令。

 

——他的船在即将撞进魔鬼三角前艰难而惊险地完成了掉头。

 

 

“紧急转向!”Salazar听见自己这么说,然后他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Jack抛起罗盘,方正的外盒拉扯起金属链条哗啦啦作响,重力压着它下落,麻雀轻松接住,甚至都没用眼睛确认罗盘下落的情况,他缓步走过甲板,两艘船相错时,那投给Salazar的眼神里刻了许多情绪。

 

浓重的少年心气。

 

Salazar记不清都读到了些什么,因为那时他的思绪早就飘离了出去。

 

航海者与海盗,以及所有将大海作为归宿之人总会听闻那么几个传说:无价的珍宝与它下落不明的藏宝图、长生不老的魔药、点金石,还有那些神奇生物。

 

比如说赛壬。

 

——姣好的面孔、甜美的嗓音。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咽了口唾沫,喉结随搏动的心跳动荡起伏,而也是为此,本该转动方向盘的手停在了那儿。

 

赛壬会用漂亮的皮囊和悦耳的歌声诱圌惑往来船只上的人坠入冰冷的汪洋。

 

Salazar船长与他的沉默玛丽最终也沦为了受害者。

 

 

>>>

 

“小麻雀,”Salazar愉悦地看着Jack认出自己是谁而哆嗦了下,“一晃这么多年……”

 

他终于能以近在咫尺的距离望见令他失去一切的男人的容貌。

 

 

Jack Sparrow不再年轻,曾经通透的嗓音混进了太多酒精,含糊微醺,又别有一番风味。

 

 

“嘿嘿嘿,冷静点哥们儿。”麻雀憋出假笑,抵在脖颈间的利刃令他不得不昂起头,退后躲闪,直到后脑勺被迫贴上了身后潮湿的铁墙才无处可逃,“哦,我得说你着样子比以前帅多了。”

 

Salazar瞥见小鸟泛黄的牙齿上镶了红宝石和金箔。

 

他握紧剑柄,用剑锋划拉着Jack的脖子,擦出一条浅浅的血痕,“人们都说复仇要比什么都甜美。”亡灵戏剧性地停下话头,支离破碎的脸凑到Jack面前。

 

Jack Sparrow不再是记忆里那只灵动的麻雀,他清澈的眼睛被岁月蒙上了层纱。

 

也许眼泪能将其冲刷干净,毕竟Jack Sparrow不像是会哭泣的人,说不定他这辈子压根就没哭过。

 

 

“绝对是谣传,”Jack眨了眨可可色的眼睛,又看似乖圌巧而谄媚地笑了笑,大概一开始这人是想要摇头否认的,怕是立马想起横在命门上的凶器猛地激灵了下,“人们要互相谅解世界才会更加……嘶……!”他倒抽了口气。

 

Jack Sparrow年轻不再,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这么无声说着。

 

 

Salazar收回了剑,这是好事,但要是他用尖锐的牙齿咬上你的脖子,这可就让人笑不出来了。

 

男人只手按住从黑珍珠号上带回的俘虏额头,将Jack的脑袋死死摁到墙上,接着他干了这会儿最想干的事。

 

渗起血珠的细痕被狠狠咬了一口。

 

Jack发出一声惊呼,高昂的音调还带着初遇那会儿的透彻。

 

咸的,酸涩的,最后化为了混着微苦的甜。

 

 

“难得你说了点真话,小麻雀。”Salazar粗糙低沉的声音埋在Jack的喉结边,撩起阵战栗的共鸣,听起来像是亡灵附上了身又强行征用他的喉咙说出的话。

 

Jack紧张地吸了吸鼻子,死亡的腐朽气味儿与海水的咸味蹿进鼻腔。

 

“你的血肉可要比复仇甘甜得多。”

 

Salazar笑了起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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