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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zar/Jack】Jack Sparrow亡命天涯的一生<序>

又名,Armando Salazar赶尽杀绝的一生

 

※因为老萨名字、外加德普同时出演了格林德沃&小麻雀的关系心血来潮就写了AU【准确说应该是crossover? 

※纯粹自嗨,反响还可以的话会有下文

※安定的OOC,BUG与原作粉碎机,年龄操作有,30岁老萨X19岁麻雀

 

 

 《Jack Sparrow亡命天涯的一生》

 

—序—

 

长距离门钥匙旅行令Armando Salazar感到轻微的眩晕,他闭起眼睛缓了会儿,抬手拢起一簇逃脱发胶固定垂下的头发。

 

这条小巷子出去,越过杂乱的主干道就能看见MACUSA用来伪装总部的伍尔沃斯大楼。

 

他来参加场国际安全会议的,最近欧洲和北美都不怎么太平,Gellert Grindelwald这颗不定时炸圌弹也不知道埋在了哪里。

 

Salazar不准备多做停留,会议结束就打道回府,晚上还有顿美妙的小牛排在等着他。

 

 

“先生。”

 

一道轻飘飘又黏糊的声音拖住了他。

 

西班牙魔法局鼎鼎有名的傲罗先生心底咯噔一下,耳边自动播放起某首老掉牙的弗朗门戈舞曲——这是西班牙魔法局紧急情况时所有能发出动静的物件集体大合奏的曲子。

 

Salazar进魔法局第一年就有幸亲自见证了那极为震撼的场面,这之前警铃有小半个世纪没响过了。

 

幸运个屁。

 

当时年纪尚轻的见习傲罗无声咒骂了句,他遭罪的耳朵为此轻微耳鸣了好几天。

 

西班牙魔法局里闭耳塞听咒要比盔甲护身有用得多。

 

 

他的指尖抵上藏在衣袖里的魔杖,其实这算不上什么棘手的状况,遗忘咒就能解决魔法暴露的威胁。

 

“我只想讨口酒喝。”Jack瞥到Salazar的魔杖柄,上面还镶着看起来价值连城的祖母绿宝石,“您知道纽约这阵子,该死的禁酒令。”他抿嘴露出个乖巧的笑容。

 

过来搭话的陌生人比Salazar矮了小半个头,深色的长发乱糟糟到人不禁咋声的地步,比头发好不到哪儿去的破烂黑风衣下是件洗有些泛黄的白衬衫,与风衣同色的领带歪歪扭扭套在脖子上。

 

你也不能指望如此不修边幅之人会把胡须打理干净。

 

不速之客似乎没发觉Salazar凭空出现这一惊人的事情,不然他不会这么平静。

 

傲罗把魔杖推回袖子里,“既然政圌府颁布了禁酒令,你也不该指望我能给你酒。”

 

Jack挑了下眉毛,“哦,可我闻到了酒味儿,”他凑到Salazar面前,西班牙人这时才看清对方画着浓重的眼线,胡子渣拉,活像是哪个不成气摇滚乐队现场跑出来的怪人,“葡萄酒,我猜。”

 

可惜不是朗姆,Jack心里嘀咕了句,总归聊胜于无。

 

Salazar来纽约前的确喝了点酒,那是瑞格尔侯爵酒庄产出的桃红葡萄酒,他受了父亲的影响,对这款红酒格外中意。

 

“你搞错了。”Salazar迈开步子走起来,这个邋遢的男人看起来并未看到不该看的,他的神情与眼神中读不出惊吓或是震惊,有的只是懒散和倦意。

 

那他也不必浪费时间杵在这个胡同里寻找施遗忘咒的时机,“日安,我快迟到了。”

 

 

Jack没继续纠缠,他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哼了下,随着轻微的噼啪声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

Salazar察觉到钱夹下落不明那会儿已经窝在MACUSA的礼堂里开了两个多小时的会。

 

钱是小事,麻烦的是工作证,倒也不是遗失了魔法局不让补办。

 

且不说工作证上的抬头:

 

西班牙王国魔法局

 

法圌律执行部部副部长

 

Armando Salazar

 

如此非现实与荒唐,就算扯个借口能勉强搪塞过去,工作证上的照片也绝对会让这个说辞站不住脚。

 

那张照片在魔法世界司是通见惯的,但在普通人看来就是邪术了。

 

它是动态的。

 

Salazar立刻就锁定了小偷的嫌疑人,对方或许会发现没什么钱随手扔了赃物――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但要是那人好奇心旺盛,就可能已经发觉了不对劲。

 

 

傲罗心不在焉地熬到了会议结束,他婉拒了聚餐的邀请,径直离开MACUSA,在那个没人会多看一眼的巷子里甩了甩魔杖。

 

 

Jack的确把钱夹扔了,但他留下了Salazar的工作证——指不定今后哪天去西班牙,这东西有可能派上很大用场——巫师这么想着,张嘴咬住吸管喝了口甘蔗水。

 

 

赞美禁酒令!

 

Jack嗤笑了声,酒馆讽刺地挂着原来的名号出圌售着不含酒精的软饮,他没钱塞给酒保来要求特殊服圌务,只好喝喝朗姆酒原料之一的甘蔗水解馋。

 

管子最后吸不上玻璃杯底的液圌体,Jack干脆把吸管扔到一边,昂起脖子就着杯口灌进了喉圌咙。

 

“咳咳……!”他没能好好咽下去,甜腻的甘蔗水卡在气管口,这令年轻人不得不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气来。

 

Salazar好整以暇地在Jack对面的椅子里落了座,他摊开手,“我来要回我的某些东西。”

 

Jack的模样与他们第一次相遇时天翻地覆:西装外套取代了原先的破风衣,领带也没再出现,衬衫倒还是原来的那件,他把凌圌乱的头发扎成了马尾,干干净净的,眼线和胡渣不见踪影。

 

看上去二十岁都不到。

 

可Salazar认得对方的眼睛,姑且假设他认错了——一般这鲜少发生,附在工作证上的追踪魔法也能作为二重保险。

 

Jack蹙着眉头抿起嘴,看上去挺不甘心的,大概半分钟后他伸进裤子口袋里摸索起来。

 

 

Salazar扫了眼被人塞到手里的巧克力糖,面无表情。

 

“你还真是无趣,Salazar先生。”Jack眨眨眼睛,眼底头一次闪烁出灵动的微光,就藏在原先的慵懒之下――傲罗依稀觉得在哪儿也见过这双眼睛,“好啦好啦,”他摆出投降的手势,“硬币我花了,买了巧克力糖和甘蔗水,钱夹在两条街区外的垃圾桶里,飞来咒就能找回来。”说完,年轻人又从外套内插袋里掏出那本工作证递了过去。

 

Salazar伸出手,却没接过来,而是反手攥上Jack的手腕,“我想你得跟我去一趟MACUSA?”

 

“不必了先生,”Jack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没能如愿,不是这个傲罗手劲儿太大,就是对方施了什么无声无杖咒语,“要不巧克力糖也给你,甘蔗水我是真的没法子还回去了。”

 

除非吐出来。

 

“我不喜欢甜食,”Salazar说,“我也没想追究你的偷窃行为,”他顿了顿,握住那算得上纤细的手腕箍得更紧了,“除了偷窃,MACUSA还有很多账要和你算呢,Sparrow先生。”

 

半分钟之前,Salazar才后知后觉想起他在MACUSA傲罗办公室里瞥到的通缉令里,瞧见过和Jack长得一模一样的眼睛,而那个犯了盗窃、袭圌击傲罗并企图向麻鸡(麻……鸡?哦,好吧,在西班牙他们有其他名词来称呼非魔法人士)暴露魔法世界未遂罪名的犯人,名叫Jack Sparrow。

 

 

To Be Continued……?

 

关于老萨的名字Armando,出处见↓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irates_of_the_Caribbean_(film_series)#Dead_Men_Tell_No_Tales_.2820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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