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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る世間鬼ばか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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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觉残留(上)

√ 澜巍 ‖ 老赵切开黑 ‖ 强圌制爱 ‖ 后文有婚内强X(?)以及囚圌禁等要素,提前打个预警

√ 私设如山,各种雷请量力食用

√ 万粉点梗文之一,对不起点梗的妹子,我把您单纯的失忆梗写成了暗黑系x


文案:沈巍忘记了赵云澜,但他的身体还记得……


《痛觉残留》


“沈巍,沈教授对吧?”


赵云澜快步走下阶梯教室的的台阶,出声拦下整理完教案打算离开的沈巍,他撇撇嘴,从兜里掏出张名片,“我姓赵,赵云澜。”


暗色调的名片上印着某个沈巍不太熟悉的办事机圌构的大名,他动了动嘴唇,无声念了遍那五个字,毫不遮掩迷惑的眼睛透过镜片朝陌生人眨了眨,“请问赵处圌长找我有什么事么?”


“算是私事吧。”


这男人预演了无数遍与沈巍“初遇”的场景,他自以为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然而“赵处圌长”这个生疏又充满距离感的称呼依旧不偏不倚、直直刺痛了赵云澜心里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他装着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沈教授还记得前一阵子我们跟地星人差点全面开圌战吧?”


沈巍点点头,“啊,对了,你是……”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低头确认般的看了眼手里的名片,“我想起来了,是你们阻止了地星人侵略的阴谋,特调处对吧?”


“是,保护龙城每一个市民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赵云澜也不否认,“好了,那沈教授能听听我今天前来拜访的原因了么?”


沈巍感激又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但说无妨。”


“我妻子在之前交火时受到了波及,好在性命无碍,只是……”赵云澜稍稍一顿,换了种更柔和的语气,“他不记得我了。”


沈巍迟疑地眨眨眼睛——他并不是医学院的教授,就算生物工程勉强与医学有点搭边,这赵处圌长找来也是求错了人——还是打算耐心听下去。


“他的失忆是异能造成的。”面前的男青年说得斩钉截铁,“地星人篡改了他的记忆,他忘了一切,忘了我。”


这下沈巍有点懂了,“我的主攻方向是基因变异,的确与地星人有很大关联,”他真诚地看着赵云澜的眼睛,后者却不知为何躲了一下,“但我们的研究还没有深入到逆转异能的地步,所以抱歉,我恐怕……”


“至少去看看情况,可以么?”赵云澜几乎是在卑微地恳求他了。


沈巍第一眼看到赵处圌长就觉着这人年轻有为,长相不俗、穿着打扮休闲也不乏时尚,又没什么高高在上的领圌导架子,随口聊几句感觉也挺好相处。


可现在映在他眼底的只是个不幸失去了伴侣的可怜男人,“好吧,”他不由得心软了,于是颔首答应道:“但我还有一堂课,得麻烦你等我两小时。”


“等多久都行。”赵云澜低语了一句,他像是在念一段苦情的情话,甜蜜与苦涩互相融合,最终化为一滴簇安静燃烧的火苗,落到心底。



赵云澜开的是辆铁红色的吉普,沈巍坐在副驾驶上,安静地听身边的男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他与妻子的过往。


“我媳妇儿也姓沈,长得可好看了。”赵云澜目不斜视地看着前车窗外的沥青马路,“我好不容易把他挖来当特调处的特邀顾问。”


沈巍抿嘴笑了笑,“你很爱她。”


“是啊,”赵云澜长叹一声,“可惜就有人瞧不得别人好。”他转过头看了沈巍一眼,“那个伤他的人也喜欢他。”


老套的第三者搞破坏的故事。


沈巍心里嘀咕了句,“我很遗憾。”他说,“希望我能帮上忙。”


“你一定可以的。”赵云澜在红灯前踩下刹车,这回他转过看看过来,目光黏在了沈巍脸上,任由沈巍尴尬地别过头也没能扯开它,“我有预感,你会带回我的妻子。”


沈巍不由得轻圌颤了下,突如其来的恐圌慌令他手足无措——赵云澜这会儿的眼神让他想起刚才在课上,这男人坐进上课的学生堆里等他:他看似饶有兴致地盯着黑板听课,那双棕黑色的眼睛如锁定住猎物的豹子般发出微弱而诡异的亮光。


“沈教授你脸色有点不好看,是晕车么?”赵云澜体贴地降下了些副驾驶边的车窗,外头凉嗖嗖的风让沈巍更是冷得后颈泛起一片鸡皮疙瘩,“我开慢点,就快到了。”



“不好意思啊,屋里有点乱,以前都是小巍替我理的。”赵云澜开了门,人让到一边,先把沈巍请进屋里,“随便坐,我给你倒点水。”


沈巍在沙发一角坐稳,刚想开口客套说“不用了,还是先办正事重要”,却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儿,“……小薇?”


“嗯?啊,对,我媳妇儿,”赵云澜淡然地应道,他反手轻声关起门,手腕一转,把锁从里面锁死了,“我没跟你说起么?他叫沈巍。”


沈巍愣在了那里。


“草头薇,沈薇对吧?”他花了几十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真巧,和我的名字同音不同字。”


赵云澜也不置可否,他慢悠悠走到开放式厨房的矮柜边,提起水壶倒了两杯白水,再端着回到沙发前,将其中一杯搁到茶几上,“喝点吧,我看你下午讲了两小时课到现在都没喝过水。”


被人这么一提,沈巍也觉得口渴难当起来,他拿起玻璃杯送到嘴边抿了几口,不经意间瞧见赵云澜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看着自己,顿觉气氛有些尴尬,便开口询问道:“你夫人呢?我可以先……”


“他已经到了。”赵云澜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咧嘴笑了笑。


沈巍放下水杯,疑惑地回头环视了圈室内:赵云澜大概是为了空间最大化,改动了不少这屋子的格局,床和厨房都全部打通,除了四面墙之外压根就没有多余的墙壁,哪儿来的地方能把人藏起来让他发现不了?


“不是草头薇,是山字头底下一个魏晋南北朝的魏。”赵云澜自顾自说起来,“本来是山鬼嵬,我嫌不够大气给他添了几笔。”


“可,可这不是……”沈巍的声音哽在喉咙里,那些他十几秒前咽下的温水仿佛瞬间结了冰,激得他浑身蔓延出一片阴冷的刺骨凉意。


赵云澜伸手拿过另一个玻璃杯,却没有去喝里头的水,“你刚才问我,我媳妇儿去哪儿了,”他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杯子,意味深长地盯着半杯晃荡的白水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水平面渐趋平缓才又出声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是沈巍眼前一黑、向后摔进沙发垫里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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